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 > 第23章 惹我可以,惹她不行

惹我可以,惹她不行
众人循声望去,待看清来人是谁,场面又是一静。
程梨也回头,只见苏星遥仰着头,咬着唇,带着一脸愤慨和委屈的表情,从外走了过来。
是的,苏星遥很委屈,从内到外,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还是在姑母面前,她都感到委屈至极。
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退个婚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指责她?
父亲说她自私无脑,还当众给了她一巴掌。
姑母在看了那封信后,不但没有安抚她,还反训斥了她一顿,说她没有远见,没有担当,愚蠢至极。
外面那些原本簇拥她拥戴她的人,更是转头全都开始笑话她,笑话她什么的都有,背信弃义,自私自利,目光短浅,愚蠢而不自知。
但最让她觉得委屈的是崔家的作派。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要退婚,她闹得那么悲壮,崔扶砚竟然一句挽留,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转头便迎娶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拜堂。
崔扶砚如此不解风情又没有男子气概就算了,崔家上下更是刻薄至极,竟连夜叫人来拉回聘礼,连几件衣裳都要原数拉回,一点不顾及她的脸面。
她虽退婚了,但过去三年也确为嫁入崔家做了许多准备,也对崔夫人恭敬有加。
她耗费了三年青春,还搭上了自己的声誉,崔家难道不该予以补偿吗?
没有,她不但没有得到该有的补偿,崔家还故意羞辱她,拿着比给她更多的聘礼敲锣打鼓去给那个程梨下聘。
可见崔夫人往日说什么她很好,说什么希望她早日进门,都是假的。
虚伪至极。
苏星遥环顾四周,看着被人簇拥的程梨和程梨手中的令牌,心中的委屈化为浓浓的不忿。
不忿那些原本簇拥自己的人毫无原则又无眼光转头就围在别人身边,更不忿那取代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程梨。
若是什么郡主什么公主就算了,她程梨算什么东西?
区区一个琴师的女儿,一出生就没了爹,靠着在小地方卖艺讨生活的乡巴佬。
她从自己身上占了那么大的便宜成了崔家少夫人还不够,现在还要来抢她第一贵女的风头?
她也配!
苏星遥鄙夷地看了程梨一眼,举步走向永安公主,委屈问道:“公主设宴,为何独独不请我?”
语气直接的,像是在质问什么。
永安公主眼都没抬一下,垂眸打量着自己手指上的蔻丹,漫不经心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本公主的宴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
苏星遥面色一白,抿着唇不服气道:“公主的眼光如今也变得这么差了?”
“来人——”
永安公主打断了苏星遥的话,眸底已然有了愠色。
今日宴会,明眼人都知道,是永安公主给程梨给崔家的场子,不请苏星遥也是给苏星遥体面,苏星遥却不请自来,这不仅是让程梨难堪,更是打公主的脸!
江昭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时搞不懂苏星遥这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是纯纯犯蠢。
“把人丢出去。”
永安公主毫不客气地下了驱逐令,花园中黑影一闪,两个红衣女侍卫如鬼魅一般,骤然出现在花园中架起了苏星遥的两条胳膊。
苏星遥面色难堪,也就在这时,花园入口处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皇妹好大的架子,一个宴会而已,一个乡巴佬都能参加,我表妹为何不能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浑身衣束华贵,神情却满是轻浮的男人,带着四个魁梧侍卫,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
男人一现身,程梨明显感觉周围的姑娘们全都齐齐低下了头,往后退了退,就像是好好的宴会突然飞进来一只苍蝇,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座上的永安公主更是脸色倏地一下沉了下去。
唯有苏星遥,像是找到了靠山,一下又趾高气扬了起来。
程梨看着被来人踩踏在脚下的黄菊,眉心微蹙,一旁的傅清云低声向她解释道:“这是三皇子,苏贵妃之子,苏星遥的表哥。公主与三皇子素来不合”
傅清云再次压低了声音,对程梨道:“传闻,公主的生母,因苏贵妃而死。”
傅清云说完,很是不屑地看了苏星遥一眼。
公主虽与苏贵妃母子不合,却从未对苏星遥有过为难。
三年前,苏星遥打着崔家未来少夫人的身份与公主亲近,公主看在崔家的面上,几次为她搭台唱戏,生生给她捧出了个‘京中第一贵女’的名号,让她在京中声名远播。
不然就以清远侯府这破落侯府,苏星遥怎么可能在京中如鱼得水?
谁曾想,苏星遥转头就给公主送来这么一个大恶心。
程梨闻言,神色一愣,心中更生内疚——苏星遥显然是冲她来的,是她连累,才会坏了公主的宴会和好心情。
永安公主确实在看见三皇子时,心情极为不虞,再看苏星遥时眼神已然没有任何温度。
但很快,永安公主恢复了如常,她依旧歪坐在自己榻上,连人都没有起来,更别说起身相迎了。
“皇兄慎言,你口中的乡巴佬,可是崔扶砚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夫人,皇兄惹我可以,可别惹她,小心崔扶砚找你算账。”
“听说崔扶砚又破了个奇案,父皇正想着要如何嘉奖咱们的崔大人呢。”
永安公主冷冷扫了苏星遥一眼:“咱们可怜的崔大人,为朝廷鞠躬尽瘁,三年前被人算计应下了婚约,三年后又惨遭某人退婚,颜面尽损,我要是你,要么夹起尾巴低调做人,要么——”
永安公主又转头看向程梨:“要么走过去,跟她道声谢,谢她那日为你解围,圆了你们那场闹剧,而不是在这耀武扬威,争些个没用的自尊。”
到底要怎么说,这蠢货才能明白?
崔家娶到了媳妇,才会只是找清远侯府要回聘礼。崔尚书和崔夫人满意程梨,才会对苏家既往不咎。若那日真的是空轿回府,即便崔扶砚不计较,崔家上下也不容许有人如此践踏崔家颜面,如此三番两次的算计他们崔家的人,还是他们未来的家主。
清远侯府眼下还能在京中立足,苏星遥就该偷着乐了,竟还到处散播谣言。
蠢得没边。
永安公主话说得那么白,但显然三皇子和苏星遥都听不明白。
二人闻言,面上俱是一怔。
三皇子愣怔于,这才几日,崔扶砚又立功了?
他这几日新得了一个舞姬,整日在府上寻欢作乐,若不是苏星遥让他出来撑腰,他都懒的出门。
苏星遥则是因为被永安公主当面戳破了心事,浑身不适和不服。
让她跟程梨低头道谢??
永安公主也不过如此。
江永安怕是忘了,她的宴会能在京中被人趋之若鹜,全都是因为她这个第一贵女!
众人都是慕她苏星遥的名而来的。
没有她,江永安满身铜臭,只有被人唾弃的份。
苏星遥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程梨:“该道谢的不该是她吗?若没有我,她凭什么能成为崔家少夫人?”
惹她又如何,崔扶砚冷漠无情,自己与他订亲三年,都不见他为自己撑过一次腰,难道他会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程梨撑腰不成?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