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收用,归我所有!
苏星遥所谓的还钱,就是回去后,立马广发请帖,给自己办了一个拍卖会。
她毫不保留地拿出了自己的所有作品,诗词画作,甚至还有她自己的两幅高清画像。
本以为会被世人哄抢,她还特意控制了人数,只给那些有头有脸的世家公子们发了请帖。
结果——进账五文。
那五文还是江昭昭去看热闹,见她吆喝了半天,一样东西都没人要,实在是太可怜给她好心开了个张。
“苏星遥脑子是不是有病?她不会以为别人奉承她几句‘,一手握着他的手掌,一手捏着印章——用力盖下。
“即刻收用,归我所有!”
崔扶砚看了看掌心的名字,又看了看她欢欣雀跃的模样。
明明自己是被‘奴役’的那一方,但他却甘之如饴。
从未有过的愉悦感。
“既是结契,少不得双方落款,呐,崔大人也给我画个押。”
程梨几乎半个身子靠在书案上,微微歪着头,倾身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崔扶砚的唇角早已不知不觉上扬,眉眼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似春风浮动,云消月朗。
他依言,提起一旁的狼毫朱笔,学着她的样子,一手握着她的手掌,另外一手在她掌心落了一个——‘妻’字。
崔扶砚落了笔,又在她额间亲了一下。
‘他的妻’。
程梨看着自己的掌心,简单的一个字,不知为何,却比千言万语还要动人缱绻。
要败给崔扶砚了。
怎么会这么撩拨人。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眉眼。
他本就生得好看,敛了气势,更是俊逸无边,像是画中人,月中仙。
她何德何能,得他出手相救,还能嫁于他为妻,被他这般偏爱?
“夫君。”程梨突然神色一正,问道:“你还记得三年前,在桐县那个雨夜吗?”
之前他一直在忙,她一直没找到机会提这事。
后来又因为他生病的事,她也把这一茬给忘了。
今日时机正好。
天晴气朗,情意绵绵,正适合怀怀旧,忆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