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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年只记得自己和林疏月感情极好,他曾抱着她承诺,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拼尽全力要守护的人。
在他此刻的记忆里,他和林疏月恩爱如初,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丝毫没有这些年冷暴力,报复和背叛的印象。
这可把江父与江母吓坏了。
医生查房时说:“病人因车祸头部遭受重击,引发了短暂性应激失忆,潜意识里屏蔽了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只留下了他最在意的美好片段。”
“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随时都有可能,当然也有可能不会恢复。”
闻言,江父江母只觉得天塌了,心底对林疏月的怨怼又多了几分。
而江时年根本没心思听医生的诊断,只一心想找到林疏月:“疏月呢?我的妻子林疏月,她在哪?为什么不在病房里陪我?”
护士见状,连忙上前安抚:“江同志,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应激反应还没过去,先好好休息,你的家人都在这里。”
“我不要休息,我要见林疏月!你听不懂吗?”江时年情绪激动,甩开护士,眼底满是焦躁:“我要知道她在哪,她是不是出事了?快告诉我!”
江时年只记得自己要去找林疏月,后面的事全都记不清了,满脑子都是要见到她。
沈父沈母脸色立刻沉下来,张口就骂。
“你这个不孝子!差点吓死我们!”沈母走到床边,指着江时年的鼻子,语气刻薄:“我看就是林疏月那个丧门星克的你!要不是她,你能开车出车祸?能差点把命丢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们江家就绝后了!”
沈父也在一旁附和:“那个女人心思重,一门心思要走,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就是个白眼狼,害你出这么大事,简直是我们江家的灾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停地辱骂林疏月,肆意妄为地诋毁她。
江时年原本就焦躁的心,瞬间被点燃怒火,他猛地一拍床沿,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闭嘴!你们凭什么骂她!”
他护妻心切,眼神凶狠,吓得江母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你居然帮那个女人说话?”江母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谁不知道结婚以来,林疏月最不受江时年的待见,这会儿却突如其来地反常。
“疏月是我妻子,我不帮她帮谁?”江时年胸口剧烈起伏,听不得任何人辱骂林疏月半句:“我和疏月感情好得很,她温柔善良,行医救人,你们凭什么说她是丧门星?是灾星?”
江时年极度情绪不稳定,和父母大起争执,声音越来越大,头部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又开始渗出血迹。
江母见他这般维护林疏月,又急又气,索性直接抛出底牌,压低声音道:“你清醒一点儿子!薇薇都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我们江家不能让一个外人占着正妻的位置而委屈了你的骨肉,你赶紧跟林疏月离婚,风风光光娶薇薇进门,这才是正事!”
“怀孕?”
江时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沈薇?孩子?
离婚?
显然这些字眼在江时年看来陌生得很。
他怔怔地看着母亲,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可能背叛林疏月,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有孩子,更不可能跟林疏月离婚。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席卷了江时年,他摇头,连连后退,根本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都是假的,是假的!”
“我不信我不可能对不起疏月,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