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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别墅里。
许清清正穿着性感的红色睡衣,在厨房里兴高采烈地熬煮她所谓的爱心早餐。
虽然周庭安昨天的反应有点吓到她了,但是她并不介意,也无所谓自己是不是太过低姿态,她只要能够得到切切实实的利益就足够了。
反正江稚鱼已经消失了。
只要她把周庭安哄好,何愁坐不上周夫人这个位置?
直到天边渐渐亮起鱼肚白的时候,周庭安才推开门,早已等候多时的许清清连忙热情地扑了上来,她娇俏地说:“你昨晚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周庭安伸出手慢慢把她推开。
许清清缓缓抬头,当她看到周庭安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都开始有点惊讶。
堂堂周氏集团总裁,风流倜傥的京圈太子爷,现在竟然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脸上满是烦躁和焦虑,身上还隐隐约约弥漫着一种混乱和酒精的气息。
许清清连忙贴心地询问:“庭安哥哥怎么了?”
周庭安并没有理会她目的性极强的关心,而是直接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清清,他一字一句:“我查到了一些事情,是有关你的。”
许清清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为了接近周庭安,为了成为周夫人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她脸色变得支支吾吾,表情煞白,
“什么什么事?”
周庭安上前一步,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她,
“你并不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是导致我发生车祸的始作俑者。”
“我和江稚鱼的孩子并不是畸形儿,是你恶毒地想要让你的孩子狸猫换太子,占据本应该属于我和江稚鱼那个孩子的万千宠爱,也占据本应该属于那个孩子的,光明正大的身份。”
“还有,许清清,你甚至撒谎说那个麻袋里的人是歹徒,其实里面是江稚鱼”
周庭安每多说一句话,许清清的脸色就白上几分,她情不自禁地不停后退,眼中闪过慌乱,但又立刻换上委屈万分的表情,眼泪甚至说来就来,
“这是谁说的?庭安,我们相伴了整整七年啊,这七年里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难道你不相信我,要去相信旁人的挑拨吗?”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想要陷害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这么多年来,也不要名分,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送出去了,我为了你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要听信这种可笑的话?”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走,行了吧。”
说着,许清清就作势要往外走。
“你不能走。”周庭安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许清清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再次喜笑颜开,就在她暗自得意周庭安总是会迁就她的时候,
周庭安阴冷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清清,事到如今你觉得狡辩还有用吗?”
他把助理给他的那一沓资料劈头盖脸地砸到了许清清的脸上,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张脸,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做错事,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许清清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资料,上面赫然记录着这些年以来她做下的种种,把她耍的阴谋诡计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再狡辩还有什么用?
许清清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代价”她的脸色已经苍白一片,强装的镇定早就已经消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支支吾吾,“周庭安,你舍不得对我做什么的对吧?”
许清清现在的恐惧不是假的。
她以秘书的身份跟在周庭安身边多年,见过太多违抗他命令,背叛他的人落得的可怜下场,她不敢想象自己又会被周庭安如何惩治。
可是,她心中又涌出了一点可怜的期待。
周庭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少说江稚鱼的错处,或许他其实根本没有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那么喜欢江稚鱼,或许他会因为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放过她。
“舍不得?”
周庭安快步上前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的手骨直接捏碎,“我怎么会舍不得?许清清,像你这种恶毒到极致的女人,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用你的血去向我那个因为你而生死未卜的孩子道歉。”
许清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周庭安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许清清,你落得这种下场是你活该。”
他厌恶的眼神落在许清清的身上,随即他的眼神突然扫视到厨房的菜刀上,清晰的刀面反射出周庭安阴鸷的表情,也映出了许清清恐惧到极点的表情,
“不要!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仓皇后退,却没有想到周庭安竟然还是毫不留情地随手拿起水果刀,朝着她的手背狠狠扎了下去。
鲜血顿时迸流而出。
许清清疼得瞬间尖叫起来,同时她心中那对周庭安的隐隐期待和深深爱意的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她不敢相信,
一直以来对她千依百顺的周庭安,竟然会说翻脸就翻脸,甚至还用刀刺伤她。
就算她各方面条件都比上江稚鱼又怎样?她不也为他生了个女儿,不也无名无份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不也和他有过那么多快乐的日子?
况且她又没伤及性命,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庭安怎能一点情分都不顾?
“周庭安,你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咱们俩彼此彼此,谁都没资格说谁!”
许清清也懒得装了,彻底撕碎了她的面具,脸上爬满了不甘心和已经完全扭曲的恨意,
“周庭安,你口口声声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在我身上?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要逃避自己的责任吗?你真的很恶心,难道你真的觉得你配为你的江稚鱼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