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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黄总,”
我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发抖的胖子。
“他的公司,我不想在香港再看到。”
“是,明天日出前,黄氏企业会宣告破产。”
陈老轻描淡写地宣判了黄总的死刑。
黄总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至于这个女人,”
我瞥了一眼陈曼。
“把她送到澳门的夜总会,让她好好赚买衣服的钱。”
“南星姐!不要!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陈曼尖叫着扑过来,却被两个和盛和的保镖一脚踹飞。
最后,我的目光落回贺燃身上。
他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刚才的嚣张。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试图抱住我的腿。
“南星!南星我错了!我是被蒙了心智!我其实是爱你的啊!”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旁边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贺燃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青石板,就像刚才他逼我给陈曼敬茶时一样狼狈。
“贺燃,以前的账,我不急着今天算。”
我转过身,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帝国,是如何灰飞烟灭的。”
“我要让你回到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庙外,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排成长龙。
我坐进头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将那个叫贺燃的男人,和那五年可笑的青春。
彻底埋葬。
回到蒋家半山庄园。
第一件事就是接受全套的医疗检查。
我爸蒋青山看着我这幅狼狈的样子,心疼得老泪纵横。
“我蒋青山的女儿,竟然被折磨成这样!我今晚就派人去把他剁碎了喂狗!”
我爸气得拐杖杵得震天响。
“爸,别脏了您的手。”
我端起佣人刚炖好的极品燕窝,轻轻抿了一口。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杀人诛心。”
我爸看着我平静到冷漠的眼神。
先是一愣,随即欣慰地笑了。
“好,好!这才是我和盛和继承人该有的魄力!”
“这五年,就当是你继承家业前的历练了。”
我没有食言。
对贺燃的报复,是从第二天清晨开始的。
没有了和盛和在背后的暗中支持。
贺燃的洪英社立刻变成了各大社团眼中的肥肉。
早上八点,他最赚钱的三个场子被东星的人砸了个稀巴烂;
中午十二点,警方突击检查他的地下赌场。
抓捕了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十几个头目;
下午三点,社团内部的元老们集体发难。
罢免了他刚坐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坐馆之位。
短短一天。
那个不可一世的九龙霸主,变成了过街老鼠。
三天后,大雨倾盆。
我在庄园二楼的落地窗前。
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大铁门外那个像落汤鸡一样的身影。
是贺燃。
他已经没有了几天前的意气风发。
他穿着湿透的廉价衬衫,脸上还有青紫的淤青。
大概是那些讨债的马仔打的。
他在暴雨中直挺挺地跪在蒋家庄园的铁门外。
“大小姐,要不要派人把他赶走?太碍眼了。”
管家走过来,恭敬地请示。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