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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委托律师,向法院提交了一份申诉材料。
她说,是我故意挑衅,故意隐瞒信息,导致她做出了错误判断。
所以这件事的第一责任人,应该是我。
她的律师很有经验,把这套说辞包装得像模像样。
“信息不对称导致的判断失误”。
“执行人员未按规定出示有效证件”。
“公务执行人存在重大过失”。
赵处长把这份材料拍在了我面前。
“她还真不死心。”
我拿起来看了一遍,冷笑了一声。
“她说我没出示有效证件?”
“你的工作证被她打飞了。”
“对。所以逻辑是这样的,她先把我的工作证打掉,然后说我没有出示工作证,所以她有理由怀疑我。”
赵处长点了点头。
“先把你的证据毁掉,再说你没有证据。经典的无赖逻辑。”
“不过别担心。我们的律师团已经准备好了。”
三天后,听证会在闭门状态下进行。
林婉清的律师洋洋洒洒说了半个小时。
核心就是甩锅。
然后轮到我方。
赵处长站了起来。
他只说了一句话。
“事发经过,均有完整的监控录像和现场证人证词支持。”
律师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我再补充一点。”赵处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当天机场内部通道消防警报的调查报告。”
“经查,当天的消防警报是人为触发的。触发警报的位置,在接待部主管林婉清的办公区域附近。”
整个听证室一片哗然。
林婉清的脸色刷地变了。
“什么意思?”她的律师问。
“意思是,我们有理由怀疑,内部通道被封锁并非偶然。有人故意制造了这场消防警报,迫使押运人改走公共区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婉清身上。
她疯了一样站起来。
“不是我!我不知道什么消防警报!你们陷害我!”
“坐下。”听证官说。
“我不坐!你们都在陷害我!她才是罪犯!她才是”
两个法警走上来,把她按回了座位。
林婉清的嘴终于闭上了。
但她的眼睛,还在死死地剜着我。
我坐在对面,面无表情。
你可以恨我。
但你再也伤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