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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确实,那时楚修刚出国的时候,我确确实实说过会等他,可是同时我也跟他说过,如果等不到的话就算了,我不会一直等。
而且我爸跟我说过,绝不远嫁,也绝不会让男人抢了我的光彩。
因此楚修回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一个已经有主的男人,又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和他在一起,不过就是各取所需,楚修想侵吞我们林家,没想到被白月光绊住了脚,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早就已经打入了楚家内部,他再也没能追得上我。
因此现在做得再多也没用,我笑眯眯看着楚修,“大概是你跟我坦白,你心里有人,选择跟我联姻,给我想要的一切。”
“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
楚修还有些愣神,“你不是想要我给你尊重?你的那些前男友,我都查过,他们不是想把你困在家里,就是想让你做花瓶,要么就是占便宜,我已经避开了这些!”
我轻笑,“是啊,可是这世上没有完美男人,你避开这些,唯独没有避开那个女人。”
“想要我争风吃醋,不可能!”
我点了点他已经皱了的衬衫,“楚修,出门在外要用牌子货,这样才有面子,而我,从来没想过要带你出门,你的脸,太老了!”
我扭头对着宴会的主办方:“失陪!”
随即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他脸色惨白,就连楚修也明白过来,以后大概率在这种宴会上,我们是没有机会再见面的了,因为我已经对楚修产生了厌恶。
主办方当然也知道,以后这种级别的宴会,他绝对不会再邀请楚修。
此时的楚修才知道,他和我之间的差距。
后来爸爸听说以后彻底放心了,他又给我送上了3,000万的粉钻戒指,“乖囡你要记住,女人永远要为自己而活,不必拘泥于恋爱。”
“你是爸爸的女儿,合该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
同时也亮出了自己拍下来的梨形钻戒。
“爸爸,你放心,这些我都知道!”
戒指我可以自己买,男人我也不缺,身为林家的独女,我有资本,也有这个能力对那些男人说不。
而楚修他们似乎还不明白,我要的并不是他们的认同,而是他们都要仰视我。
35岁那年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优生优育,孩子的爸爸是常青藤名校毕业,190的身高,家世清白,为人正直,而我们也只是点头之交,我要的是他的优良基因,而他要的不过是钱。
我们两人各取所需,不带一丝情感。
孩子生下来之后,我的商业帝国扩大了一倍,楚修早就已经查无此人,而我身边从来不缺乏优秀的男人。
他们都说林家的女孩活得肆意潇洒,从来都不会为了男人寻死觅活,可还是前仆后继,用各种办法跟我制造偶遇。
我挑挑选选,看到中意的就留下,谈一场酣畅淋漓的恋爱。
只是很少有人能在我这里度过三个月的。
我腻了,就会让他们离开,有人潇洒抽身,有人寻死觅活说我冷血不念旧情。
甚至还有人跟我求婚,用所有身家妄图绑定我一辈子。
我嗤之以鼻,做我林知夏的男人要有足够的自信,也要有先见之明,该放手就放手。
男人如同手表,不过是配饰,他可以喧宾夺主,但是首先是我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能夺了我的光彩。
但是不管是10块钱的手表,还是100万的手表,我带着它才能值这个钱,我若不戴,它就只能放在柜台里落灰,这个道理许多年以后我也交给了我的孩子。
不管怎么说,不得远嫁。
挑选男人得选自己喜欢的,带出去有面子。
我把爸爸告诉我的至理名言,也教给了我的孩子,让他们知道,林家的孩子永远不缺少选择的勇气。
又是一年毕业季,我作为校友给大学生们颁奖,会后,一个男大红着脸捧着鲜花来找我。
“林总,我想跟着你学习。”
我不禁轻笑,看着他白皙的耳尖浮上红云,接过鲜花,拉着他的手上了豪车。
窗外绿树成荫,但愿,他能撑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