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科举救家:我靠才华状元及第 > 第307章 雨夜再遇刺,反杀清暗桩

定安三年,七月十五。鬼节。
京城的夏夜,暴雨如注。黑沉沉的乌云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仿佛随时会塌下来。
襄王府,密室。
“啪!”
襄王赵洵将手中价值连城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鲁王反水,藩王退缩,连那个该死的张敬都被贬成了废物!”襄王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在密室里来回踱步。
“赵晏……赵晏!你就真的不给本王留一条活路吗?!”
阴影中,一个身穿蓑衣、脸上带着青铜面具的男子悄无声息地站着。他是“青衣楼”仅存的最后一位金牌杀手,代号“无常”。
“王爷,”无常的声音沙哑刺耳,“现在说这些没用了。赵晏大势已成,朝堂上您斗不过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彻底消失。”
“消失……”襄王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对!杀了他!只要他一死,树倒猢狲散!幼主年幼,太妃无谋,这大周的天下,终究还是本王的!”
襄王猛地转身,从暗格里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全是这些年他变卖家产攒下的最后棺材本。
“这是一百万两!”
襄王将银票塞进无常手里,面目狰狞,“今晚是中元节,赵晏入宫陪幼主祭祖,回府必经朱雀大街。本王把府里最后的一百名死士全交给你!”
“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把朱雀大街炸平了,也要把赵晏的人头给本王带回来!”
……
亥时。朱雀大街。
狂风卷着暴雨,让整条长街空无一人。只有赵晏那辆并不奢华的青篷马车,在二十名亲卫的护送下,艰难地穿过雨幕。
车厢内,赵晏正闭目养神。
突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袭上心头。
“吁——!”
赶车的老刘猛地勒住缰绳,那匹跟随赵晏多年的老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东家,不对劲。”老刘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握住身边的长刀,独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漆黑的巷道,“太静了,连个更夫的动静都没有。”
话音未落。
“崩!崩!崩!”
雨夜中,数十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街道两侧的屋顶上,无数黑影如鬼魅般现身,手中的强弩齐发,密集的弩箭如同飞蝗般射向马车!
“敌袭!保护首辅!”
亲卫队长一声怒吼,还没来得及拔刀,一支弩箭便贯穿了他的咽喉。
“噗噗噗!”
箭雨落下,外围的亲卫瞬间倒下一片。紧接着,上百名手持利刃的黑衣死士从四面八方涌出,疯狂地扑向马车。
“杀赵晏!赏万金!”
“找死!”
老刘大吼一声,从车辕上一跃而下,单手挥舞着那把厚背大砍刀,如同一尊煞神守在车门前。
“铛!”
一名死士的长剑被老刘狠狠劈断,紧接着刀光一闪,那死士的人头冲天而起。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
“无常”站在屋顶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举起手中的特制劲弩,瞄准了那个看似摇摇欲坠的车厢。
“去死吧。”
扳机扣动。
一支淬毒的透甲锥,带着死亡的啸叫,直奔车帘后的身影而去!
“东家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老刘凭借着百战老兵的直觉,猛地用身体挡在了车门前。
“噗嗤!”
毒箭深深地钉入了老刘的左肩,那是他仅存的一条手臂!
“老刘!”
车帘猛地掀开,赵晏冲了出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刘。看着老刘肩膀上流出的黑血,赵晏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东家……快……快走……”老刘疼得冷汗直流,却依然死死护在赵晏身前。
“走?往哪走?”
无常冷笑一声,带着十几名顶尖杀手围了上来,“赵首辅,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赵晏缓缓抬起头。
大雨淋湿了他的绯红官袍,但他身上的杀气,却比这漫天暴雨还要冰冷。
他没有逃,而是从袖中掏出了一把经过改良的、装填了双发danyao的短柄燧发枪。
“想杀我?”
赵晏举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团火光在雨夜中炸亮。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杀手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被铅弹轰出了大洞,仰面倒地。
“给我上!乱刀分尸!”无常大惊,挥刀怒吼。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
“轰隆隆——!”
大地震颤。
长街的尽头,一团红色的烈火撕裂了雨幕。
“京营提督沈红缨在此!谁敢伤我大周首辅!”
一声娇喝,伴随着密集的马蹄声,如天神降临!
沈红缨一马当先,手中的红缨枪宛如一条银色毒龙,借着战马的冲势,瞬间贯穿了两名死士的胸膛!
在她身后,五百名全副武装的京营精锐骑兵,如同钢铁洪流般撞入了死士的阵型。
“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在正规军的铁蹄和马刀面前,那些江湖杀手根本不堪一击。仅仅片刻功夫,上百名死士被斩杀殆尽,鲜血染红了整条朱雀大街。
杀手头目无常眼见大势已去,刚想咬破藏在牙里的毒囊自尽。
“啪!”
一记响亮的鞭影闪过,沈红缨手中的马鞭精准地卷住了他的脖子,猛地一拉,将他重重摔在地上,摔得满嘴牙齿脱落,连zisha都做不到。
……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北镇抚司。
阴森的刑房内,无常被绑在十字架上,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赵晏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官袍还滴着水。太医正在旁边给老刘处理伤口,那一箭虽然没伤到要害,但毒性猛烈,老刘已经昏迷不醒。
看着老刘惨白的脸,赵晏心中的戾气彻底爆发。
“不用审了。”
赵晏站起身,走到无常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烧红的铁烙。
“我知道是襄王派你来的。”
无常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惨笑:“既……既然知道,何必多问……杀了我吧……”
“杀你?”
赵晏将铁烙狠狠按在无常的胸口,滋啦一声,焦臭味弥漫。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的是……名单。”
“襄王被软禁了一年,他是怎么把钱送出来的?他是怎么知道我今晚的行踪的?宫里谁是他的眼线?六部谁是他的内应?”
赵晏的声音如同恶鬼低语:
“你不说,我就让人把你的皮一点一点剥下来,再撒上盐和糖,让蚂蚁慢慢啃你的肉。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在锦衣卫这人间炼狱般的酷刑和赵晏那恐怖的心理施压下,也撑不过半个时辰。
“我……我说……我说!”
无常崩溃了,他用残缺的手指,在那张沾满血迹的纸上,画出了一张庞大的、隐藏在京城各个角落的暗桩网络图。
“宫里……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是他传的消息……”
“兵部职方司主事李某……是他给的城防图……”
“襄王府后门的送菜老头……是联络点……”
看着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名字,沈红缨倒吸一口凉气:“好个襄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竟然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埋了这么多钉子!”
赵晏拿起那份名单,眼中的杀意渐渐凝结成冰。
“红缨姐。”
“在!”
“传令京营和锦衣卫,全城戒严。”
赵晏将名单递给沈红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按图索骥。今晚,照着这名单抓人。”
“不管他是太监、官员,还是贩夫走卒。只要名字在这上面的……”
赵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个不留。”
“我要让襄王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真正的瞎子、聋子、哑巴!”
……
定安三年,七月十六。清晨。
雨过天晴。
京城的百姓惊讶地发现,护城河的水似乎比往日红了一些。
这一夜,京城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动荡,但又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宫里,一个平日里颇有权势的秉笔太监突然“暴毙”;兵部衙门里,两个主事被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带走,再也没回来;就连襄王府后门那个卖了几十年菜的老头,也不见了踪影。
襄王府。
襄王赵洵早早地起了床,焦急地等待着昨夜刺杀的消息。
然而,没有消息。
那个平日里负责给他传递情报的暗桩,没有出现。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厮,刚出门就被锦衣卫以“违反宵禁”为由抓走了。
整个襄王府,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
直到中午,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被射进了王府的院墙。
襄王颤抖着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暗桩已清,爪牙已断。王爷,好自为之。”
“啊——!!!”
襄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一口鲜血喷出,仰面栽倒。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赵晏不仅没死,反而借着这次刺杀,将他在京城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情报网,连根拔起,拔得干干净净!
从今往后,他就是个只能在王府里等死的废人!
而在文渊阁内。
赵晏看着窗外雨后的彩虹,轻轻擦拭着手中的短枪。
“老刘的伤怎么样了?”
“回首辅,毒已经清了,太医说静养三个月就能好。”沈红缨答道。
“那就好。”
赵晏收枪入怀,目光望向皇宫深处。
“暗处的钉子拔光了,接下来,该去朝堂上,把那个还在蹦跶的张敬,彻底收拾了。”
“旧党这个词,也该从大周的历史书里,彻底翻篇了。”
喜欢科举救家:我靠才华状元及第请大家收藏:()科举救家:我靠才华状元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