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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林晚晚,告诉我为什么?”商墨律痛苦质问。
林晚晚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抠烂掌心,才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不确定商墨律到底听到多少,只能赌他没听到关键信息。
“墨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刚才”
林晚晚想要岔开这个话题,却被商墨律不耐烦打断。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晚晚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林晚晚瞳孔放大,浑身颤栗。
她纠结片刻,才阴戾开口,“因为我恨透盛诗酒啊!我恨透盛家的每一个人,你以为她爸是个德高望重的好人吗?不,他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他们盛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商墨律不理解,“可是诗酒她从未主动伤害过你啊!”
“你为什么要报复她?”
林晚晚冷笑,“当年如果不是盛诗酒她妈勾引走她爸,她爸怎么可能背信弃义抛弃我妈,最终害得我妈郁郁寡欢,投河而死,实话告诉你,我和盛诗酒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凭什么她能过得锦衣玉食,而我就要颠沛流离半生,所以,我恨透了她。”
商墨律忍着痛苦问,“盛父也根本没有猥亵你,对吗?”
林晚晚不屑轻笑,“你觉得我会跟我生理上的父亲乱来?”
“是啊,大学公开课上,是我故意冲进他的课堂,指责他,我就是要他身败名裂,我就是要世人看清他虚伪的一面。”
“可笑的是,他一眼就看出我是我妈生的女儿,他还妄想补偿我,说当年他从未跟我妈在一起过,还想弥补他的形象,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可惜的是,他被油罐车撞死了,不然以我的手腕,一定要他像个阴沟的老鼠活在阴沟里,一辈子活着向我妈赎罪。”
听到真相,商墨律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他无法接受现实,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家。
如果林晚晚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对盛诗酒做的那些事怎么能值得被原谅?
盛父根本没有调戏林晚晚,可他却为了林晚晚,一次次的伤害盛诗酒。
想到那时盛诗酒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眼神,商墨律狠狠甩了自己好几耳光。
哪怕他打烂自己的脸,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
难怪,盛诗酒会那么绝望,会毫不犹豫斩断他们八年的感情。
他都对盛诗酒做了什么啊?
可笑的是,他竟然还天真以为,只要出现在盛诗酒面前,他们之间的误会就一定能解开,现在他还有脸出现在盛诗酒的面前吗?
商墨律心脏剧烈疼痛,他狼狈地倒在沙发上。
可惜,无论如何后悔,盛诗酒也不会回来了。
第二天商墨律开始调查盛家的往事。
虽说过去很多年了,知道的人很少,但是商墨律还从盛父同学那里了解到具体情况。
并且拿出当年盛父拜托他照顾林晚晚母亲的书信。
看到上面的笔记,商墨律瞬间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为了印证这点,商墨律拿了林晚晚的头发和盛父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拿到结果后,他再次找到林晚晚。
看都他出现时,林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商墨律有任何的联系。
“墨律,你”
话还未说完,商墨律迫不及待开口,“林晚晚,你误会盛诗酒父亲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女儿,也就是说,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见林晚晚不信,商墨律拿出亲子鉴定。
林晚晚一把抢过去,上面清楚写着她和盛父没有任何关系。
“这,这怎么可能?我妈亲口说过,就是盛诗酒的父亲抛弃了她。”
商墨律同情看了她一眼,“你妈有癔症,盛父从来就没有和你妈在一起过,盛父是觉得你可怜,才想补偿你,并不是因为他心虚。”
“所以,我们都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林晚晚,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不是吗?”
闻声,林晚晚震惊又疑惑看着商墨律。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林晚晚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大早林晚晚就接到林秋光的电话。
“妹妹,你快救救我,有警察要抓我。”
“他们说我非法纵火,要抓我去坐牢。”
林晚晚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是商墨律干的。
她火急火燎在公寓里找到商墨律。
“商墨律,是不是你报警抓我哥哥的?”
“是。”商墨律面色冷静。
“为什么啊!我哥哥只是烧了盛诗酒父母的牌位,你为什么要报警?”
“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的说的话,让你生气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错了,求求你撤回好不好,哥哥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好不好?”
这一刻,林晚晚顾不上尊严,卑微地跪在商墨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