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苏总,这是关于火灾起因的初步调查线索。有几个形迹可疑的男人,在爆炸前曾在酒店附近徘徊,现已锁定。”
苏晚意接过资料,只扫了一眼。
浑身的血液便直冲头顶!
那上面模糊的监控截图和描述,几乎指向一个她最不愿相信、却又合情合理的可能。
“把那几个人,给我请过来!”
她咬牙切齿,随即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江夜白,眼中闪过狠戾。
“先把他押到旁边,看紧了。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晚意姐!别查了!那只是一场意外,意外啊!”
江夜白慌了,拼命挣扎,想要阻止。
可他越是这般反应,苏晚意心中的怀疑就越是笃定。
很快,两个形容猥琐、眼神闪烁的男人被保镖押了进来。
他们本已收拾细软打算出海逃逸,却被苏晚意的人截了个正着。
苏晚意走过去,一脚狠狠踩在为首那人的手指上,碾磨着。
“说!那天在悦凯酒店,你们干了什么?!”
“啊!!苏总饶命!饶命啊!”男人痛得惨叫,“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人之托,只想搞点小动作,没想到会弄出那么大爆炸,我真不知道那煤气泄漏那么严重啊!”
“受谁之托?”苏晚意的脚加重了力道。
男人疼得冷汗直流,支支吾吾。
但当他的目光瞥见墙角被押着、面无人色的江夜白时。
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指认。
“是他!就是他!是这个男人!他给了我一笔钱,说只要我偷偷打开煤气阀门,再丢个烟头进去制造点小事故。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我当时欠了高利贷走投无路,苏总,我是被他害的,您明察啊!”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苏晚意缓缓松开脚,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地的江夜白。
“不,不是的。他们在诬陷我!晚意姐,你相信我。”
江夜白疯狂摇头,眼泪和鼻涕糊成一团。
“证据呢?”苏晚意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男人立刻掏出手机,调出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甚至还有一段清晰的录音。
“苏总您看!我都留着!就是这个男人指使我的!他说过河拆桥,我现在就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铁证如山。
苏晚意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猛地提起脚尖,高跟鞋死死的踩在他的手指上,眼睛红得滴血,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江夜白,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你怎么闹都可以,但陆寒川是我的底线!你竟然敢。你竟然敢害死他!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他是我的丈夫!而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玩物!就凭你,也配跟他比?也配妄想取代他的位置?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看到苏晚意这从未有过的暴怒与绝情。
江夜白终于彻底崩溃,挣扎着嘶喊。
“为什么?苏晚意!陆寒川他出身也就那样,凭什么你只爱他?我哪里比不上他?我比他年轻,比他帅气,比他更懂你!我”
“你也配和他比?”
苏晚意抡起手臂,狠狠将他甩在地上!
江夜白惨叫一声,摔得骨头都像散了架。
她背过身,对身后的保镖冰冷下令。
“把这个男人,和他找的这个男人,一起给我处理了。最好是送去非洲矿井,让他永远别回来。”
“不!!苏晚意!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
江夜白凄厉的尖叫被保镖粗暴地堵住。
像拖垃圾一样将他和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一同拖了出去。
苏晚意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陆寒川的声音。
他最后望着她时,那双绝望又彻底死寂的眼睛。
“寒川,对不起,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她颤抖着手,抚摸这陆寒川的照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反复拧绞,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这一次,真的知道错了。
可她的陆寒川,好像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