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三天的静养时间里,程知言一刻也没有放松。
他忍着身体的伤痛,一遍遍回忆着与孟晚卿的过往,每一幕都让他悔恨交加。
只有疼痛才能更深刻的记得一切。
程知言想,等着期限一到,他就用最真诚的态度打动孟晚卿,弥补所有的过错。
三天后,程知言一瘸一拐地走向实验室。
再次看到孟晚卿时,他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两人正低声交谈,举止间透着自然的亲密。
“孟晚卿,你的实验数据我核对过了,有两处关键数据需要修正。”商晏秋温柔地开口,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孟晚卿微微颔首,语气柔和:“我马上调整,麻烦你了。”
目睹这一幕,程知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涩与嫉妒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管不顾冲上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你们是什么关系?晚卿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靠近她!”
商晏秋脸色一暗,挡在孟晚卿身前,警惕地盯着程知言,冷声道:“你又是谁?孟晚卿是孟晚卿,不是什么孟晚卿,而我是她未婚夫,再敢骚扰她,我不会客气!”
“未婚夫?”程知言不敢置信地看向孟晚卿,眼眶瞬间红“你怎么能和别人订婚?你明明是我的妻子!”
这一刻,孟晚卿心底只有那片痛彻心扉,将她打入深渊的回忆。
当初是程知言亲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否认他们是夫妻的事实,现在又来搞事后深情,真是讽刺。
“我最后说一次,我叫孟晚卿,我不认识你。”孟晚卿的眼神冷得像冰,透着警告:“程知言,我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已经有了未婚夫,请你不要再纠缠不休,否则我会依法处置。”
看着孟晚卿决绝的样子,程知言突然想起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你大腿根处有一块青色的胎记,我曾是你的丈夫,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如果你不是孟晚卿,你怎么证明?”
这话说完,孟晚卿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强硬的冷漠覆盖。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撕开自己的科研服裤腿,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胎记。
“看到了吗?”孟晚卿的嗓音如藏地雪山的冰川:“我没有什么胎记,你认错人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养病离开,这是我最大的容忍,再不走,我会采取极端手段。”
程知言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胎记不见了?这怎么可能?他记得清清楚楚,那胎记的位置和形状绝对不会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程知言还想追问,却被商晏秋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再敢靠近她,我对你不客气!”商晏秋怒视,不容抗拒。
孟晚卿则没再看程知言一眼,转身走进实验室,关上了门,将所有的纠缠都隔绝在外。
程知言站在原地,满腹疑惑与痛苦交织。
他坚信眼前的这个孟晚卿,一定就是他的晚卿,他必须做更多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