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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尧心脏不受控制般的跳着,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杉杉。
他找了三个月的人,此刻就站在离他不过十几米的地方,美的惊人。
他看着芮佩杉缓缓走向权嘉木,手挽上他的胳膊,旁边都是称赞和祝贺。
不,不该是这样的。
“杉杉”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他还在那场噩梦里没醒来,是他疯了,是他出现了幻觉。
他的杉杉,应该在他们的婚礼上,穿着独一无二的婚纱,在全城的注目下,一步步,走向他。
而不是在这里,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说着本该对他说的誓言。
理智的弦被拉扯,江晏尧红着眼眶,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的撞开身前的椅子,朝着礼台冲去。
可他刚一动,小臂就被人死死拽住。
“阿尧,别过去!那不是她!芮佩杉已经死了!是假的!是有人假扮的!”
松可嘉用力扯着他的衣袖,声音满是藏不住的惊恐和慌乱。
她精心策划了一切,好不容易逼的芮佩杉跳海,靠着孩子能站在他的身边。
可她没想到,她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
想起这三个月江晏尧对她不闻不问,每日拿着那个贱人的照片以泪洗面,松可嘉就恨的浑身发抖。
江晏尧却一把甩开她的手。
“滚开!”
他没有回头,力道大的让松可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狠狠撞在桌角。
小腹传来一阵钝痛,她骤然白了脸色,眼睁睁看着他冲上台。
“杉杉!”江晏尧撞开冲过来的保镖,一把攥住芮佩杉的手臂。
柔然的皮肤下的,他能感受到血管细微的跳动。
是真的!是活的!
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庆幸让他声音都拔高了一些,语无伦次问道:
“真的是你!你没死!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整整三个月,都快疯了!我以为,以为”
他手指颤抖着收紧,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像那天一样消失不见。
芮佩杉被他攥的生疼,眉头几不可察的微蹙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只是用一种陌生、平静的目光,打量着这张又哭又笑的脸。
这个在商场上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像条找到主人的野狗一样,激动不已。
她的眼神太平静,也太冷漠了,静静地看着眼前人撕心裂肺。
“这位先生”,她声音不高不低,却奇异的压过现场的骚动,“你认错人了。”
松可嘉也冲上来,拉着江晏尧的手臂,哀求道:
“阿尧,我们回家好不好?我肚子好痛”
话还没说话,就被甩开。
“我认错人?”江晏尧死死盯着芮佩杉的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芮佩杉!你好好看看,我是江晏尧!”
他举起她的手腕,无名指上那枚订婚戒指刺的他眼睛生疼,声音因为激动和痛苦变得扭曲。
“你明明说过此生非我不嫁!你怎么能答应别人的求婚?!”
他另一只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一只手挡住。
权嘉木上前一步,挡在芮佩杉身前。
“江晏尧,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来者是客,我不想闹的太难看。放开她。”
他手搭在他紧攥不放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惯常玩世不恭的脸上,此时森然一片,目光掠过他,看向他身后。
“顺便劝你一句,赶紧把你太太送去医院,小心一尸两命。”
江晏尧如梦初醒,猛的转头,看见身后的松可嘉因为被自己推了一把,摔倒下台晕死过去。
而身下的草坪早已经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