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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了眼，“你大哥是我害死的，你什么意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逸似乎也不想再藏着掖着。
“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哥出车祸那天，是你给他打的电话！”
我愣住了。
“那天大哥本来在公司加班，是你打电话跟他说让他来咱家找你，你说有事跟他说。”姜逸继续说，“如果不是你那个电话，他根本不会走那条路，不会经过那个路口，不会遇到那个闯红灯的货车！”
我妈听不下去了：“姜逸，你疯了？那是车祸，是货车闯红灯，关我闺女什么事？”
“怎么不关她的事？”姜逸眼睛通红，“大嫂怀孕七个月，天天盼着大哥早点回家陪她，可金如玉呢？她明知道大哥工作忙，明知道大嫂需要人照顾，有什么话不在电话里说清楚，非要他来家里详谈。”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上辈子到死，我都不知道姜逸竟然是这么想的。
“我问过大嫂，她说那天大哥本来答应早点回家陪她吃饭。”姜逸的声音越来越冷，“可金如玉一个电话打过来，大哥就改变了主意。”
宁欢在一旁小声开口：“小逸，别说了，都过去了”
“过不去。”姜逸甩开她的手，“大嫂，你大着肚子在家等了他一晚上，等来的是什么？是大哥冰冷的尸体！而金如玉呢？她什么事都没有，安安稳稳地活着。”
他看向我，“你不是一直想不通我为什么对大嫂好吗，因为我在替你赎罪，金如玉，你毁了一个家庭！”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个理由真是太好笑了。
宁欢难产死了，他不怪宁欢愚昧，怪我羊水栓塞导致他错过了给宁欢接生。
他大哥死了，他不怪车祸，怪我打电话。
既然这样，我也摊牌了。
“姜逸，你大哥死的那天，我确实给他打过电话。”我开口，“可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他打电话吗？”
不等他反应，我开门见山：“我发现宁欢出轨了。”
姜逸瞬间傻了眼，“你胡说什么？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是在商场看到的，宁欢和另外一个男人很亲密，甚至当众亲嘴。
我犹豫再三，还是觉得把这件事说给姜逸大哥才好。
甚至姜逸大哥出车祸时还在给我打电话，当时他说得最后一句话是，“弟妹，我看到你嫂子了，不过她怎么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草，他俩抱上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撞车的声音。
我看着姜逸，“所以你懂了吗？你大哥去世跟我没有一点关系，都是你大嫂害得。”
姜逸还没说话，宁欢先炸了。
“金如玉，你血口喷人！”她脸色涨红，声音都变了调，“我知道你恨我，恨小逸对我好，可你不能这么诬陷我，我怀着大哥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从床头柜摸出手机，翻出相册，“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抵赖。”
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宁欢正和一个男人在商场角落里拥吻。
那男人侧脸清晰，根本不是姜逸的大哥。
宁欢的脸色瞬间白了。
姜逸一把夺过手机，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他的手青筋暴起，“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我冷笑，“大哥已经死了，宁欢怀着孕，你想让我说什么？说她出轨？说她害得你大哥心神不宁才出的车祸？”
我顿了顿：“我以为她想把孩子生下来，至少还有一点良心，可现在我觉得这孩子，怕也不是你大哥的吧？”
宁欢浑身一抖，“你，你乱讲！”
可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姜逸也在一瞬间拉住她的手，“宁欢，跟我去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