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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医院！接管所有监控！”
军装老者一声令下，走廊两侧涌入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拉起警戒线，枪口一致对外。
家属跪在推车前，还在机械地扇着自己耳光。
脸已经肿成了紫黑色的猪头。
他突然爬向我，伸手想要抓我的裤腿。
“沈主任，沈神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医术高明！你能不能再抢救一下我爸！”
“我把全部家产都给你！我给你磕头！”
光头“砰砰”地拿头撞击着地砖，地板上留下一滩滩血迹。
我冷漠地抽回腿。
“你爸是心梗大面积爆发。”
“刚才那支被你踢碎的强心剂。”
“是唯一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机会。”
我指着墙角那一滩混着玻璃渣的药水。
“你不是说我是庸医吗？你不是说我要图财害命吗？”
我直视光头充满绝望的眼睛。
“现在，你带着你的愚蠢，下半辈子在监狱里给你爹尽孝吧。”
他猛地站起来，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淼淼。
“你这个小杂种！是你踢碎了我爸的药！”
光头彻底疯了，冲过去一把掐住淼淼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淼淼双腿乱蹬，脸憋得青紫。
“救…爸爸…妈妈救我…”
陈浩被两个士兵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
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掐，拼命挣扎。
“放开我女儿！杀人啦！”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一步未挪。
旁边的护士长不忍心，扯了扯我的袖子。
“沈主任，那是你亲闺女啊，真要被掐死了。”
我甩开护士长的手。
“亲闺女？”
我掀起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白大褂，露出腹部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刚才她引导这群人殴打我的时候，想过我是她亲妈吗？”
“刚才她拔掉老英雄氧气管，栽赃我杀人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特警上前，一警棍砸在光头的手臂上，将淼淼解救下来。
淼淼摔在地上，剧烈咳嗽着，连滚带爬地扑向我。
她抱住我的腿。
“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要芭比娃娃了！”
“妈妈你带我回家吧！这里有坏人要杀我！”
她仰起头，用那种平时只要犯错就会露出的无辜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