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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指着推车上已经僵硬的尸体，声音撕裂。
“你爹没死在敌人的暗杀里，没死在核辐射里。”
“他妈的死在了他亲儿子护着的流氓手里！”
他整个人僵住了，眼珠子暴凸。
看着推车上那个瘦骨嶙峋的老头，突然抬起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他扇得满嘴喷血，牙齿飞溅。
“我该死！我不是人！爸！我错了啊爸！”
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你确实该死。”
我吐出一口血水。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吊带红裙，烫着大波浪的年轻女人扭着腰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浩哥！事情办妥了吗？”
女人完全没注意到周围荷枪实弹的特警，更没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陈浩。
她满脸春风地挥舞着手里的文件，大声嚷嚷。
“我连离婚协议和房产过户书都带过来了！”
“那个死黄脸婆是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
“快让她签字！那套学区房终于归我们了！”
全场的目光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
陈浩看到女人，瞳孔剧震，拼命摇头使眼色。
“快走…快走！”
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女人这才看清地上的惨状。
她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浩哥！你怎么了！你们是谁！我要报警了！”
我冷笑一声，一瘸一拐地走到女人面前。
一把扯过她手里的文件。
翻开第一页。
《自愿放弃财产声明书》。
下面甚至连我的假签名和红指印都提前按好了。
我把文件狠狠砸在女人的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她的粉底。
“你就是那个小慧阿姨吧？”
女人捂着脸，瞪着我：
“沈清？你怎么没被警察抓走！”
“你治死了人，你是个杀人犯！浩哥说了，今天就要把你送进监狱！”
市局局长铁青着脸，大步走过来。
“把这个女人铐起来！”
两名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反剪女人的双手，咔嚓一声戴上手铐。
“你们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你们警察就能随便抓人吗？”
“我要发微博曝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