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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疯了吗?自己找死。
被粘稠的血喷溅一身的几人,下意识的松开我后退一步,露出惊恐的眼神。
这时,早该死去的“我”缓缓坐起。
慢条斯理的撕碎了床单,扎住了脖子处的那个流血的伤口。
整个过程透着诡异,看得几人头皮发麻。
几个男人突然发现眼前的“我”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当他们对上“我”泛着猩红,戾气冲天的眼,浑身止不住地发寒。
下一秒,餐柜上的筷子被“我”攥在手中,狠狠插进了男人的喉咙。
其余人还没来得及叫,便接连倒在地上,鲜血从脖颈处的血洞汩汩涌出。
此时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满地的血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占据我身体的疯批咧了咧嘴,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意。
“顾冉。”
“这次换我来教你怎么做他们的女儿。”
院长冲进来时,“我”正用沾满血的筷子,慢条斯理地扒着中午剩下的米饭。
跟来的保安看到几具血腥的尸体,忍不住弯腰干呕。
院长瞳孔骤缩,身旁助理的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院、院长要不要报警?”
院长稳住身形,压下心中的慌乱。
“这家医院设立之初,就是为那些权贵处理脏事的。”
“他们将不听话的人送来学乖,我们收钱办事,见不得光的东西太多了。”
“真报了警,事情闹大,我们谁也跑不了。”
听到这话,灵魂状态下的我心中一痛,原来就连送进的精神病院,都是他们精心挑选的。
院长看着不远处吃得正香的“我”,眼神淬着狠戾
“叫几个人带上家伙,不过是个女人,还制不住她?”
声音不大,“我”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唇角带着猎食前玩味的笑意。
很快,几个纹身的男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铁棒。
领头的人叼着烟,满脸不屑。
“哪个贱人大晚上的闹事耽误老子睡觉?活腻歪了?”
可当他们看到满地尸体时,脸色瞬间惨白。
”我靠谁特么这么狠?”
院长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不远处的“我”。
“别废话,把她给我绑了。”
“顾小姐特意交代过,要好好“伺候”,没想到这个贱人有点本事,连陈三他们都栽了!”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我”似乎不以为意,继续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几个男人狞笑着围过去,“小贱货,敢跟我们玩阴的?”
“今天非得让你吃点苦头不可!”
领头的男人狞笑着举起铁棒朝“我”砸来,却被“我”一只手稳稳攥住。
下一秒,“我”抬手,将筷子狠狠扎进他的眼眶。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空气。
男人捂着眼,倒在地上痛得打滚。
所有人僵在原地,院长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满脸不可置信。
“吗的,敢伤我!都给我上!”
“给我扒了她的皮,剁碎喂狗。”
众人眼神凶光毕露,铁棒握得指节发白。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嘻嘻。”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兴奋,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半空中的我说。
“在你身体里禁锢太久了。”
“现在接管了你的身体,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好好玩玩了。”
那一夜,凄厉的惨叫与绝望的求饶,响彻黑夜的上空、久久回荡。
此时我这才见识到,体内那个疯批有多么可怕。
哥哥接到电话赶来时,“我”正坐在精神病院外的喷泉边上。
大火将这座他们搭建的地狱,烧成了灰烬。
“我”穿着被血浸透、看不出原色的病号服,把玩着一根不知从哪个人身上掰下来的骨头。
顾欣儿刚下车,便满脸担忧朝“我”跑来。
“姐姐,你没事吧?”
“知道你这里发生火灾,都把我急坏了。”
趁哥哥不注意,她又压低声音,朝着“我”的耳边恶狠狠道
“真便宜你了,火灾竟让你逃过一劫。”
哥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语气冰冷
“顾冉,回家以后安分点。”
“不然,我不介意再把你送进一家更“舒服”的精神病院。”
刚刚杀人如麻的“我”竟一反常态的垂下头,变成了乖巧听话的样子。
“知道了。”
可灵魂状态下的我分明看到了她藏在眼底的猩红和勾起的嘴角。
还有口中喃喃那句。
“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我的好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