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她拒绝,贺父的信息接连不断又弹出来两条—— 伯父伯母也没别的意思,那房子原先就是给你和京礼准备的婚房,早点住进去也能养些人气儿,那屋子离贺家近,你伯母到时候去看京礼也方便。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温棠冬再拒绝,多少有些不合适。 她只得道谢,随后按照地址的位置找过去,收拾了一下午后,住进了新房子里。 自从医院回来后,温
一时之间,两张极其相似的脸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
贺京礼眸光愈来愈沉,正想开口,一旁的贺父看不下去,上前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平常你胡作非为我懒得管你,可你不懂事也得看场合!”
“棠冬本来就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你之前不是还嚷着说不喜欢她?这时候你在这里给我轴什么?!”
贺京礼被打偏了脑袋,手下动作一松。
温棠冬趁机忙把手抽了回来。
他却分外不甘,发泄一般口不择言的启唇:“合着我就是个收废品的?贺京礼死那会儿你们没地儿塞就把她塞给我,这会儿要了,又拿回去?”
在他眼里,温棠冬甚至不堪到了这种程度。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遑论温棠冬是人。
她红着眼捡起脚边的书,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砸在贺京礼身上,力道之大,足足带着两辈子的怨念。
她一言不发,并非不知道骂人,只是家教使然,当着长辈的面,她骂不出口。
贺母心疼的拉住温棠冬的手替自己那个混账小儿子道歉:“棠冬啊,是伯母没把他教好,他张口就是胡话,你不用在意。”
温棠冬咽下喉间那抹情绪,沉沉的舒了口气:“抱歉伯母,待会儿我会找人来收拾东西,我先走了。”
话落,她再没多看贺京礼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贺京礼连忙跟上,走之前,看贺京礼的眼神格外有深意。
贺京礼额角被那本书砸出了个包,可他无心顾顾及。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慌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