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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太爷爷用了十成力。
刘胖子那两百斤的身体,竟然被我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牙齿飞出去好几颗。
全场死寂。
舅舅和舅妈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文弱书生,竟然一招就废了刘胖子。
我甩了甩手,嫌弃地擦了擦手掌。
“皮真厚,震得我手疼。”
我转头看向舅舅,一步步朝他走去。
“舅舅,愿赌服输。房子,归我了。”
舅舅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杀人是犯法的!”
“现在知道犯法了?”
我冷笑,“刚才拿刀捅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份房产抵押合同,还有舅舅的那本房产证。
“签字,画押。”
我把合同扔在他脸上。
舅舅哆哆嗦嗦地捡起合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他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刘胖子,又看了看我那冰冷的眼神,终究没敢反抗。
他颤抖着手,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
“滚。”
我收起合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舅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刘胖子,拉着早已吓傻的舅妈,狼狈地逃出了包厢。
临出门前,他回头恶毒看了我一眼。
“徐宁,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我没理他。
这种垃圾,来一次我打一次。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我才感觉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潮水般退去。
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小宁!你没事吧?”我爸赶紧扶住我。
“没事,爸,就是有点累。”
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太爷爷,谢了。”
脑海里,太爷爷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透着一股得意。
“谢个屁!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不过乖孙,这次消耗有点大,老头子我得睡一阵子了。接下来,你自己小心。”
说完,那个声音便沉寂了下去。
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房产证和一桌子的钞票,长舒了一口气。
赢了。
不仅赢回了拆迁款,还赢了舅舅一套房。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舅舅那种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但如果他再敢来,我不介意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毕竟有了太爷爷传承的这一身本事,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爸,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哎!哎!”
我爸激动得抹着眼泪,手忙脚乱地把钱往袋子里装。
回到家。
我爸把那一袋子钱倒在茶几上,钞票差点堆成一座小山。
“发了咱们发了”
我爸一边数钱,一边傻笑,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小宁啊,爸对不起你,差点就把咱们家给毁了。”
我递给他一杯热水,安慰道:“爸,过去了。以后别再赌了,十赌九诈,尤其是跟亲戚。”
我爸重重地点头:“不赌了!打死也不赌了!这钱这钱咱们存起来,给你买房娶媳妇!”
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庞,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虽然赢了,但也彻底和舅舅家撕破了脸。
按照我对舅舅的了解,他肯定在憋着坏水报复。
果然,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我家的大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开门!徐宁!给老子滚出来!”
是舅舅的声音。
我从猫眼往外一看,好家伙,门口站着十几个人。
除了舅舅、舅妈和那个还缠着绷带的刘胖子,还有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道士。
这老道士手里拿着个罗盘,背上背着把桃木剑,看着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但那一双三角眼却透着一股邪气。
“这是请了帮手来做法了?”我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