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苏晚晴在朝堂上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她罢免了户部尚书刘文弼。
理由是：贪腐。
证据是：她用三天时间查出来的账目漏洞。刘文弼在过去三年里，通过各种手段侵吞国库白银一百二十万两。这些银子流向了哪里，她不知道。但账目上的漏洞，铁证如山。
“陛下！”刘文弼跪在地上，胖脸涨得通红，“臣冤枉！那些账目……那些账目是有人栽赃！”
“栽赃？”苏晚晴的声音从龙椅上飘下来，冷得像冰，“刘大人，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用了你的印鉴，签了你的名字，把你府上的银子搬走了？”
“这……”
“要不要朕把你府上的账本也拿来对一对？”
刘文弼的脸从红变白。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苏晚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大人，你知道在公司里，一个CFO做假账会怎样吗？”
刘文弼茫然地看着她。他听不懂“公司”和“CFO”是什么意思。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她接下来的话。
“被开除。”苏晚晴说，“在这里，你贪了国库三成的银子，我的处理方式也一样——开除。”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只不过，在这里，‘开除’的意思是——抄家、砍头、诛九族。”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文弼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大人，”苏晚晴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淡，“我是不是很仁慈？”
没有人敢说话。
张德昭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刘文弼被罢免，而是因为苏晚晴没有按照“规矩”来。
在朝堂上罢免一个尚书，需要廷议，需要合议，需要给足面子。不能这样——不能像一个掌柜的辞退一个伙计一样，说开就开。
但苏晚晴不在乎这些。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这个人不行，就换掉。就这么简单。
“来人，”她说，“把刘文弼带下去。抄家。审问。所有涉案人员，一个不留。”
锦衣卫上来，把刘文弼拖走了。刘文弼的惨叫声在大殿里回荡，越来越远。
苏晚晴重新坐下，看着下面的群臣。
“还有谁有问题？”
没有人回答。
“那就退朝吧。”
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次，没有人敢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了。
但苏晚晴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她杀了一个刘文弼，还有一百个刘文弼在朝堂上站着。她罢了一个贪官，还有一千个贪官在地方上坐着。
而她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回到寝宫，苏晚晴脱掉龙袍，坐在书桌前。
李德全端来一杯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陛下，”他轻声说，“今天的事，是不是太急了些？”
“急？”苏晚晴端起茶杯，“我觉得太慢了。”
“可是……”
“李德全，”苏晚晴打断他，“你知道为什么我第一个动刘文弼吗？”
“老奴愚钝。”
“因为他是三个人里最弱的。张德昭有根基，动不了。周慎行有军队，不能动。但刘文弼——他只有钱。一个只有钱的人，在权力游戏里，就是最软的柿子。”
李德全恍然大悟。
“陛下这是……”
“杀鸡儆猴。”苏晚晴喝了一口茶，“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两件事。第一，我有证据。第二，我敢动手。”
“然后呢？”
“然后，就看谁先坐不住了。”
苏晚晴放下茶杯，看着窗外。
“李德全，你觉得谁会先来找我？”
李德全想了想：“张德昭？”
“不。”苏晚晴摇头，“张德昭是老狐狸，他不会先动。他会等。等我犯错。”
“那是谁？”
苏晚晴没有回答。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手里有兵、心里有算盘、眼睛一直看着她的人。
三天后，那个人来了。
但不是来找她麻烦的。
是来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