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讲起以前养父母一起看韩剧,看到虐恋剧情,养父母都叮嘱她说以后不能找虐女孩的男生,还敲打他,“要是有人欺负妹妹,你这个当哥哥的一定要护着她!听见没有。”
当时还讨厌连灿的陆渠玩着飞机玩具,头也没抬。
“陆连灿,要是你被这种男人欺负了,最后还原谅他,你就活该被欺负。你也别回陆家了,我不是你哥,陆家丢不起这个人!”
随后他的后背被陆母赏了一巴掌。
“所以陆渠,我不想活该被欺负。”连灿语气依旧坚定,“我不会原谅你,你再怎么纠缠也没用。”
“我们,到此为止。”
脖颈处有凉凉的水滴滑落,却烫化了陆渠的心,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到这个地步。
偏偏,失去她的结果都是自己活该!
所有伤害,都是他这个混蛋给的。
两人都不说话了,陆渠的脚步一直没停,快到路边的时候,俞父俞母已经追了过来。
他在这时停住脚步,像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别哭了,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哭的,是我不好。”
就算他想多呆,俞母还是走到了他面前,周围逐渐有人围观,因为之前的新闻,加上他的知名度,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他来。
还有不少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听得出来的难听。
他能接受这些,连灿不能。
她值得世上最好的。
所以,他只能把她交给她新的家人。
“灿灿,我不会再打扰你。”
终于,他接受了她的离开。
连灿没有回复,只是趁所有人不注意时抹了下眼睛,没人知道她眼尾的泪痕。
一年后,夏家夫妇各判故意杀人罪,无期徒刑;截了下半身的夏云淳以故意伤人罪判了十五年。
三年后,退圈的陆渠在北欧赏雪,给父母报完仇,他全世界跑,专门去别人不知道他的地方。
突然间,摄像头里出现了一张他不敢奢望的面庞。
陆渠猛地抬头,不管第几次对方只是相似,他都会下意识看过去。
但这次,对方却连声音都一样。
“我就要去和那人理论!凭什么瞧不起黄种人学音乐!”
真是她。
却不再是以前灰暗要忍让的样子,开朗活泼,是位真的公主。
这两年,他只能从新闻上看到她。
她的音乐会演出很成功,她为某个电影演奏的配乐大受喜欢,全球十亿观众看她在奥运会开幕式上演出。
事业成功,当初的绯闻,已经影响不了她。
可现在,她身边已经还有一个男生,是和他打架的那位。
“对没错!要去!最近我又学了新拳法!打起来我断后!”
声音渐行渐远,他们只是经过,陆渠却盯着他们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刚刚,他看到他们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明显是一对。
一阵冷风吹来,陆渠回神,遮掩不住的失落。
肩膀微微犯酸,是那次车祸留的后遗症。
那天他说的话似乎从过去传来,“灿灿,我不会再打扰你—”
后面还有他轻声说出口的:“—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但这次,陆渠终于知道,不管她听没听见,他都等不来她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