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璀璨的牢笼 > 第九章 诱人的妖精
  那件事之后,有些东西就像被打碎的镜子,再也无法复原了。我嘴上对自己说,不能再有更进一步的打算了。她还太小,身体甚至没有开始发育。而且,每当夜深人静,我闭上眼睛,总能看到陈婉的脸。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我知道,她在问我,为什么要对我们的女儿做这些事。可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晓欣变了。那种变化是细微的,却又是无孔不入的。她对我,已经不仅仅是女儿对父亲的依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开始有了别的东西。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感,一种混杂着占有、好奇与讨好的,属于女人的情感。她变得越来越黏我。以前,她只是喜欢抱着我的胳膊,或者在我看电视的时候把头枕在我的腿上。但现在,她的动作开始带上了某种明确的意图。她的小手和小脚丫,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比如,我们一起去超市。她会牵着我的手,走着走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就会从我的掌心里滑出来,装作不经意地,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抓一下。力道很轻,隔着裤子的布料,像羽毛一样扫过。但那触碰的位置,却精准地落在我那半睡半醒的欲望之上。每当这时,我的身体都会瞬间僵住,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我会有些狼狈地看她一眼,而她,总会回我一个贼兮兮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狡黠,和些微得逞后的得意。她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也知道她能对我做什么。在家里的时候,这种撩拨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客厅的沙发,书房的电脑桌,厨房的餐台,成了我们新的温床。她不再规规矩矩地坐在我旁边,而是喜欢侧着身子,整个人都坐在我的大腿上。小小的、还未发育的屁股,就这样直接压在我那因为她的靠近而不可避免地开始昂扬的部位。她会假装不知道,或者,她是真的乐在其中。她会一边感受着我身体的变化,一边用她纤细的手指,从果盘里捻起一颗洗干净的草莓,或者一瓣剥好的橘子,然后举到我的嘴边。“爸爸,啊——”她的声音总是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撒娇的甜腻。如果我只是张嘴吃下,她还会不满意。她会把水果收回去,然后自己先含进嘴里,用小小的舌头舔上一圈,再把那沾染了她口水的水果,重新递到我的唇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更有甚者,她会把一小块苹果衔在自己的唇间,然后仰起脸,示意我用嘴去接。当我们嘴唇相接的那一刻,她会调皮地用舌尖,将那块苹果顶进我的口腔,然后顺势在我的嘴里搅动一下。那感觉,就像是一场微型的、带着果香的深吻。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是那些她偶尔会看的、情情爱爱的电视剧,还是公司里那些年纪稍大的孩子们之间的耳濡目染?我没有问。因为我不得不承认,我非常受用。那颗因为陈婉的离去而沉寂、死去的心,就在晓欣这日复一日的、充满童趣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撩拨中,一点一点地,重新开始萌发,重新开始跳动。她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技术拙劣却又充满热情的“新女友”,用她自己理解的方式,笨拙地、努力地,填补着我生命中的空白,也填补着我身体里的空虚。今天也是如此。外面下着雨,七月的新海市,潮湿而闷热。我们哪儿也没去,就窝在家里。我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早就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旧书,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晓欣就坐在我的腿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我的旧t恤。t恤的下摆很长,盖住了她的大腿根,让她看起来像是没穿裤子一样。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在我身侧晃来晃去。她正在很专注地剥着一个荔枝。纤细的手指很灵巧,轻易地就剥开了那层粗糙的红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汁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她伸出小舌头,仔仔细细地把手指舔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举起那颗白玉般的果肉,递到我嘴边。“爸爸,吃。”我张开嘴,将那颗荔枝含了进去。果肉饱满,清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爆开。“甜吗?”“嗯,很甜。”她听到我的夸奖,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然后,她又低下头,开始剥第二个。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纤细的腰。t恤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我的下身,早已被她压得坚硬如铁,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顶着她柔软的臀肉。她当然知道。她甚至还故意动了动身子,让那份坚硬,在她的臀缝间,更深地嵌入了几分。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爸爸,”她抬起头,那双酷似陈婉的眼睛看着我,“你怎么了?”“……没什么。”“可是,”她伸出那只还沾着荔枝汁水的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它不舒服了。”她的小手很热,力道也很轻。但那份触摸,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身体里炸开。“晓欣……”“爸爸,它又‘醒’了。”她看着我,眼神纯真又无辜,说出的话却足以让我理智断线,“它想晓欣了,对不对?”我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她的小手开始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胆,也更具技巧性。她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节奏,最能让我感到舒服。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又拿起一颗刚剥好的荔枝,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仰起头,凑到我面前,用眼神示意我。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她的舌头灵活地将那颗荔枝送进我的口中,然后,并没有立刻退开。她的小舌像一条调皮的鱼,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荔枝的甜,混合着她口腔里独有的、带着奶香的清甜,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沉沦的味道。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滑进了那宽大的t恤下摆。她没有穿内衣。我的手掌,直接抚上了她光洁柔嫩的后背。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写真集拍摄的那天,7月23号,一个闷热的星期三。一大早,玄关处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潮气。我蹲下身,正在为晓欣系着她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带。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看起来很乖巧。“好了。”我打好最后一个蝴蝶结,拍了拍她的小腿。可她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我抬起头,看到她正低着头,两只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怎么了?”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像是紧张,又像是某种故作成熟的玩笑。她拉住我的手,手心里都是细密的汗。“爸爸,”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语气里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的小女朋友,今天要被看光啦。”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小女朋友。这三个字从她七岁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谬的、却又无比贴切的真实感。最近这两个月,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早已越过了父女的边界。她用她那笨拙而直白的方式,扮演着这个角色,而我,也默许了,甚至……享受着。可当这个称呼,在此刻这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清晨被她说出时,我才意识到,我们之前那份在家里密不透风的亲昵,即将要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下了。即便那些人是“专业”的摄影师和工作人员,但一想到晓欣那稚嫩的、只属于我的身体,即将要被那些镜头,那些陌生的目光所审视、所记录,我内心那股独占的欲望,就和强烈的焦虑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握着她小手的手,定了定神,揉了揉她的头,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玲珑的鼻尖。“净胡说八道,”我故作严肃地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她因为我的话而微微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肩膀的可爱模样,心头微软,语气也放缓了一些,“在外面,不许这么说,听见没有?”“噢……”她拖长了声音,点了点头。“没事儿,”我看着她依然有些不安的眼神,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