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陆家别墅和老宅都被抵押后,陆庭深别无选择,将一夜苍老的陆父送进了疗养院。
“爸,对不起。”
陆家破产,陆庭深不后悔,但他对不起父亲。
“庭深,是爸爸对不起你。”
“要不是我们逼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陆父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对他挥手,“去吧。”
陆庭深深深看了一眼陆父,踏出疗养院时却觉得浑身轻松。
迫不及待的去打听沈词安的位置。
沈煜给沈词安介绍了一位帅哥。
就是很帅,沈词安过去的20几年里,觉得陆庭深已经很帅了,没想到有人比他长得更对她胃口的帅。
她一时间看呆了,沈煜无奈的戳了戳沈词安,“醒醒了。”
他打趣道,
“哎,林殊本来就该是你的青梅竹马,该是你的未婚夫啊!”
“老天捉弄人啊!”
林殊朝沈词安礼貌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妹妹好。”
随后朝沈煜撇了撇嘴,指了指他脸上还未完全好的伤疤,调侃道,
“怎么,几个月不见,你脸上这是抢别人女人被打了啊。”
沈煜没理会他的调侃,将沈词安往怀里揽,
“词安啊,要是林殊的话肯定不会打我了。”
林殊一巴掌拍上沈煜的肩头,“我跟你认真的!”
沈词安被逗笑,“哥,你怎么还是被打了。”
几人在露台上玩闹,陆庭深站在楼下看着沈词安的笑脸,一时不敢上前。
那么轻松的笑,他有多久没看到过了。
他记不清了。
从和沈兮月沾染起,沈词安对他,就已经失望透顶了吧。
可他现在能以什么身份,是什么身份去见她?
踌躇半响,正准备进去,却被保安拦住,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是了,他早已经不是那个陆总了,又有什么资格去接近她。
现在的他,恐怕连她喜欢的裙子都买不起了。
沈煜却看见了他,推了推林殊,笑道,
“看,打我的罪魁祸首来了。”
“词安,这人死心不了啊,赶都赶不走,牛皮糖都没这么黏人吧。”
沈词安扶额,对保镖道,
“让他进来。”
陆庭深与她对视,脸上的欣喜藏也藏不住。
他带了一束花,那是沈词安最爱的杜鹃花,花语永远只属于你。
沈词安当初确实只想让陆庭深只属于她。
可现在,陆庭深已经被别人碰过了,脏了就是脏了。
尽管他和沈兮月是假结婚,但他对她的伤害,不是他几句道歉,也不是让他自己受到惩罚能弥补的。
心底的阴影,别人都帮不了她。
那种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陆庭深朝沈词安半跪着将花举到她眼前,语气温柔,
“词安,我拿整个陆氏向你赔罪,能不能再回头看我一眼。”
不知情人只觉得这人真深情。
也许陆庭深是真的后悔了,可沈词安也是真的不在意他了。
不恨了,也不爱了。
沈词安敲了敲红酒杯,抬眼望着陆庭深那不甘心的眸子,冷声道,
“那也是你们陆氏活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