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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泽呆愣在原地,朋友上前两步接过传票,将小哥送了出去。
顾行泽像突然不认识字了一样,反复读了几遍传票,然后将传票死了个粉碎。
满脸黑线的拨通了传票下方登记着的江忍电话。
顾行泽的吼声从电话里传来:“你是谁,你和姜梨什么关系?”
江忍皱着眉头将电话拿远了一点,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些戏谑:“顾总,你小点声,差点把阿梨吵醒。”
顾行泽在对面怒骂一声,站起来摔碎了一个酒瓶。
“你对她干什么了?你把电话给阿梨,我要见她!”
江忍站在落地窗前,平静的说:“顾先生,有现在摔酒瓶的功夫,不如给自己请一个好的辩护律师。”
姜梨心有所念般从主卧的大平层中醒来,身体微微颤抖着,顾行泽给她带来的噩梦还在潜意识里无形的折磨她。
她翻身下床,却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江忍闻声赶来,细心的将她扶起来。
姜梨道了声谢,两人静默了一会,江忍轻声问:“明天开庭,你要出席吗?”
姜梨摇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
江忍点点头,将已被温水放在了床头,轻轻带上了房门,眼神中透着满满的心疼。
姜梨在房间整理好自己的证件,和姜家产业的证书。
第二天开庭的时候,姜梨的身影没有出现在法院,而是搭乘了一架飞往美国的班机,在代表江忍胜诉的法槌沉重敲击声下,姜梨的飞机已经远越重洋。
这场离婚官司不仅让两人的夫妻关系彻底解除,还把姜氏集团完完整整的判给了姜梨,姜梨的账户还收到了一大笔钱。
飞机降落在华盛顿时,国内时间已经是凌晨。
她手机的电话铃声就没有停下来,有江忍的,顾行泽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她没有给江忍回电话,而是直接转过去一大笔钱。
“多谢江律师帮我打这次官司,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也要麻烦你,帮我把姜氏集团及其旗下的产业全部拍卖出去,律师费和过桥费不是问题。”
江忍秒回道:“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姜梨没想瞒他,言简意赅的回复道:“美国。”
江忍没有多问,知道了她的现状还有住宿情况之后便只说道:“要是遇到了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姜梨感激的回复了一个嗯。
她年少的时候曾在美国留学,主修的是精算,拿到了国际认可的精算师证,在世界上拿到这个等级证书的也不过百人。
自姜梨,姜梨的父母出事后,姜氏集团已经变得岌岌可危,周围虎视眈眈,虽然她的离婚官司胜诉,但是海城的商业帝国始终不会认可她的存在,到时候,不仅没办法帮父母报仇,她自己也会处在极其被动的位置。
姜梨看向华盛顿繁华大楼的目光中满是野心和期望。
她要以姜梨的名义,创造一个新的姜氏集团,然后站到所有人面前。
江忍一夜没睡,他想了一夜,才猜到姜梨的用意。
那道身影,比十八岁风光张扬时的她更加坚韧,更加坚强。
清晨时分,江忍给家里老爷子打去电话:“爷爷,我要回公司。”
江老爷子大喜过望,差点从病床上跌下去。
之前他就一直想让自己这个孙子打理公司,可是他大学却背着家里所有人选择了学法,然后进了律所,没人知道他的心思,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主动提出这件事。
清晨的酒吧,气氛便没有那么好,顾行泽在喝了一夜的酒,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后终于倒下了,却谁也不让靠近。
高明实在没办法,借酒吧前台的手机给姜梨打去了电话。
接到电话时,姜梨正对着家徒四壁的公寓发呆。
她迟疑一下,然后按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