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锦年进了厨房。
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司彻两个人。
司彻站在我身后,半天才回过神。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谁需要你保护我了?我看起来像怕他吗?」
「别太小看我们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了!」
嘴上是在抱怨,语气里却是底气不足。
司彻冷哼一声,不愿意跟我多说。
他转头就想走。
我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喊:
「你这是打算睡完不认人吗?」
司彻:「!」
厨房里响起「哐当」一声。
像是剁肉馅的菜刀狠狠钉在了砧板上。
司彻恨不得给我跪下磕一个。
「话不能乱说!咱们昨晚那不能叫睡了!」
他连连往厨房门口看,生怕一会儿江锦年拎着菜刀出来。
我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思考一番。
「那应该叫炮吗?」
「闭嘴!你闭嘴!」
司彻已经快哭了。
越解释越黑,他已经放弃跟我掰扯了。
江锦年幽幽飘到门口。
他阴森森地咧嘴笑了。
他对司彻说:
「我车灯好像坏了,你一会儿能下楼帮我看看吗?」
司彻:「……」
他抱着赴死的勇气,才敢往江锦年身边凑。
他深思熟虑一番,才纠结着开口:
「我对萝萤,真的没那种想法。」
江锦年握着菜刀的手紧了几分。
「你是来跟我挑衅的吗?」
司彻没招了。
他麻木失望地看着江锦年,脸上写满了心酸。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萝萤那女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根本不知道她这个人有多恶劣。」
江锦年的脸色渐渐冷下来。
「又开始挑拨离间,然后趁虚而入。这一招你已经用过了,对我不起效了。」
江锦年的眼神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对这弯弯绕绕的世俗只剩失望。
司彻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
他低头看了一眼,见到一排排花朵形状的小馄饨摆成一排。
司彻气笑了。
「这是什么?宝宝辅食吗?我侄子三岁之后都没这种待遇了。」
「昨天还说受够了,今天怎么就又贱皮子上身了?」
江锦年对他这些阴阳怪气的嘲讽不为所动。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没机会上位了。」
司彻被气得没招了。
「恋爱脑晚期,明天拿医保卡找专家看看吧。」
司彻临走前,像疯狗似的来到我面前咬我一口。
「你也是,你明天挂心外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呵呵。
你应该挂脑科。
看看脑壳里装的是人脑子还是狗脑子。
司彻今天吃了哑巴亏,越想越难受。
他发了个帖子,把自己受的委屈添油加醋全发上去。
【恋爱脑兄弟找了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我该怎么救我兄弟?】
我切了小号,回复四个字:
【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