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逆命山河:从耕夫到盛世之主 > 第5章 加强农业生产

经过大败狄人的战役后,村民也对周恒坚定了信任,一致推举他为村里的保长,周恒见状也没有推脱。
此次一共缴获了二十余匹战马,其中活下来的有十一匹。
虽大多带伤,却都是筋骨强健的北地良驹。
在这个时代,战马是堪比黄金的战略资源,更是重要的畜力。
周恒深知其价值,严令由石柱带人精心照料,务必让这些马匹尽快恢复过来。
村里获得了难得的喘气机会,外部压力暂时解除,村内又团结一心,此刻更需要发展生产力。
周恒知道,武力是自保的根基,但想要真正的强大,更源于粮仓的充实。
他站在自家的田埂上,看着村民们按照古老的节律耕作,眉头紧锁。
这里的农业技术,比他想象的还要粗放落后。
记忆深处,那些曾作为兴趣浏览过的《齐民要术》、《氾胜之书》残篇,以及现代农学的一些基础概念,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想到这些,他立即让石柱去召集村里农户。
在村口打谷场上。
周恒:
“各位叔伯,我观咱们村的田地,连年只种粟米,地力消耗颇大,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我曾在杂书上看到一法,名曰
‘轮作’。”
村民对这种方法都颇具好奇。
周恒解释道:
“今年这片地种粟,明年便种冬麦。粟米耗地,而麦子根系不同,且冬日生长,能养地力。如此循环,不仅地不会荒,总产出更能增加三成以上。”
听到这些,连一向支持恒哥的石柱也将信将疑,毕竟连年种植粟米是祖辈传下的规矩。
周恒也不强求,率先在自家和石柱家的田里进行示范。
并承诺若轮作失败,由他补偿损失。
他的威信此刻起到了关键作用,大部分村民表示愿意试试。
光有方法还不够,工具的限制同样巨大。
周恒将目光投向了村里唯一的铁匠——王叔。
“王叔,现在的直辕犁太笨重,转弯费力,深耕也不足。
我画个图样,您看看能不能打出来。”
他凭着书中的记忆,在地上画出了曲辕犁的简易示意图,并重点解释了其回转方便、犁架更轻、且能调节深浅的优点。
王叔起初觉得他异想天开,但听着周恒的解释,看着那简洁的结构图,他浑浊的眼睛渐渐亮了。
他抚摸着图纸,喃喃道:
“这……这犁头角度一变,吃土果然能省力不少!妙啊!”
同时,由于现有的耧车播种疏密不均,周恒还改进了耧车。
他指导王叔调整了耧脚的距离和下种孔的大小,使得播种更为均匀,节省了种子,也利于后续田间管理。
当第一架新式曲辕犁在王叔的锤打下诞生,并在田中展现它超强的灵活和效率时,所以村民都信服了。
为了全村都能用到新式装备,王叔的铁匠铺也连轴转了起来。
村里一切都在按照周恒的设想有序进行着。
与此同时,那十一匹缴获的战马也在石柱的精心照料下,陆续恢复了健康。
周恒深知,纯血战马虽好,但饲养成本高,且数量有限。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柱子,挑出几匹最强壮、性格相对温顺的公战马,与村里那些耐力好的本地母马进行配种。”
石柱不解:
“恒哥,这战马血统珍贵,和土马配种,不是糟蹋了吗?”
周恒摇摇头:
“纯种战马娇贵,难养。我们要的,是能拉车、能犁地、必要时也能骑乘的,更适应我们这里环境、耐粗饲的驮马。”
“用战马改良本地马种,生出来的后代,力气更大,脚程更快,这才是长久之计。”
若能成功,周家村未来的运输和耕作能力将得到质的飞跃。
“哇塞”,
石柱崇拜的看着恒哥,能将此等荣耀的事情交给他做摆明着是无比信任啊。
想到这儿,石柱撇下恒哥去找村里选马了。
周恒行走在田埂间,看着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希望。
当他又回头看到北方时,他的心中又充满了忧虑。
现在他最需要的是时间,一个可以给他改变的时间。
他不敢赌,他不知道下一次狄人什么时候会来,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面。
不管怎样的结果,稍微放下戒备都会给全村带来灭顶之灾。
之前的招数让狄人吃了大亏,可人总会在失败中学到更多,狄人也不例外,他不知道这简陋的防御工事是否还能抵抗下一次的狄人入侵。
像周家村这种边塞村落,周围有十几个,常年被狄人掠夺,等援军赶到时,狄人早就没有影儿了。
毕竟边塞线过长,朝廷大军也不能太过分散,只能是哪些地方被入侵,支援哪些地方。
正走着,周恒抬头一看,无意间却来到了自已修筑的简陋城墙旁。
墙体上留下的箭簇凿痕和火烧的焦黑印记,述说着那场激烈的战斗。
周恒抚摸着粗糙的墙砖,一个系统性的防御升级计划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他的目标很明确:
”在现有基础上进行强化和升级,最大限度地利用地理和现有材料,实现立体、纵深的防御,尽可能避免任何一个村民的伤亡。”
思绪一旦打开,便再也不可阻挡。
他生怕这些灵感稍纵即逝,立刻转身,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立刻将脑中的构想记录下来,绘制成清晰的图纸,毕竟狄人可不会傻傻的等着。
推开家门,温暖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妻子柳云正在灶前忙碌,准备着简单的晚食。
看着丈夫沉浸在思考的模样,便知道自已的丈夫又在为村子的事情费神了。
她没有立刻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将一盏油灯拨得更亮了些。
周恒走到桌边,找了个勉强可用的炭笔和几张粗糙的草纸,俯身开始勾画起来。
线条由最初的凌乱迅速变得清晰、规整。
城墙的剖面、箭塔的结构、陷马坑的分布一样样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防御构件在他笔下逐渐显现。
房间里只剩下炭笔在纸面上的沙沙声,以及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一种无声的默契与温情在夫妻两人之间静静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