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匆忙赶了过去。
正像李毓芬说的一样,天台上的风大得能把人吹倒。
而她们俩正在最边缘的地方,一个坐在轮椅上,坐在房檐边。
这时候的李毓芬看起来已经完全疯了。
枯瘦的脸颊,被风吹乱的头发。
薛琴琴似乎并不相信,李毓芬敢做出什么可怕的事,还在不停说着。
“你越是这样越别想得到祁安的遗产,包括你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买的。”
李毓芬完全被她这话激怒了。
嘶声大叫着,
“那是我儿子留给我的念想!”
“你连这个都要惦记,我看着那你长大,还是看错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随着风摇晃。
突然,她发现我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让他们走!”
“你过来,你一个人过来,我脚麻了,你来拉我一把。”
她一只手抓着薛琴琴的轮椅,另一只向我做出邀请的姿势。
她这是想拉着我们俩一起去死。
风越来越大,没有上锁的轮椅又向前面滑了一点。
不远处薛琴琴的妈妈发出了一声哀嚎,想要冲过去。
“放开我女儿!”
李毓芬却把轮椅抓得更紧了。
“傅晓雅你不过来吗?!”
“我现在就把她推下去!”
又是一阵尖叫声。
我静静地看着她,慢慢朝前走。
但是就凭我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拉得住她们两个人。
距离越来越近,李毓芬的眼神也越来越疯魔。
所有人都看着我,想知道我要怎么做。
就在这时,又一阵狂风吹起。
李毓芬收回手,拨弄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突然,几个黑影从我身边冲了过去,直接将薛琴琴扑倒在地上。
另一个人则是死死搂住了李毓芬的腰。
就在他要把李毓芬往会带的时候,她突然猛地撞向了他的头。
然后挣脱开来朝房檐奔去,瞬间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我惊慌地跑过去,爬在地上朝下面看。
她正躺在楼下的气垫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看到了她生不如死的眼神。
后来再得知李毓芬的消息,是在一个月后。
她真的疯了,见到男的就叫儿子,见女的就喊打喊杀。
最后被强制关进了精神病院,余生都将在那里度过。
而我,也再也没有听说过她们的消息了。
我将拿起我的定制电刀和吸引器,奔赴新的生命战场,竭尽全力挽救每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