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今日本就身受束缚,只差最后一步便能破除身上禁制,偏生被这不长眼的死丫头坏了事,只得被迫重入浴形。
他对她的怨气那不是一星半点,但眼下不同方才,他留她还真有用。
“包括要你的命?”花楚尧挑眉,一贯的傲慢,这就是他给马靖元的答案,一成不变。
浴形将至,他必须得在妖力收束前,将这些仙师收拾干净!
“你要知道,这可是妖界上君都不敢放肆的仙门!”马靖元咬牙切齿道。
他不提还好,一提真就踩着花楚尧的尾巴。
“上君都不敢放肆?天云山?皓阳?还是月渊啊!”花楚尧调侃的语气让马靖元脸都绿了,“无知仙师!未免太过猖狂!”
花楚尧双眼一凛,天地瞬间变得昏暗,带着一股强压,压得众人气血上涌。
苏梦倒在他后边也算是躲过一劫。
施法捏诀仅一瞬间就将三人打退至三丈以外,其中一人修为尽废,算是他的警告。
“师,师兄,这妖是,是化神境!”另一名弟子战战兢兢,如临大敌。
马靖元将那名作挡而废掉修为的弟子推开,他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承认此妖强横的事实。
他深深看了眼那黑暗中的花楚尧,仿佛看多一眼,他喉中都压不住那股涌上来的腥甜,还有先前迷株的晕眩感又涌上头来。
今夜此行,他是败了!
“那死丫头落入妖的口中,自是保不住命!就算这一趟我们白来,我们捞不到好处,别的仙门也不可能有!回去再仔细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马靖元带着满腔的憋屈,仓皇逃离,生怕晚一步,小命就真交代在这。
待得这些个麻烦彻底离去,花楚尧这才松懈下来,转身刮了眼倒在脚边的苏梦,恶狠狠道,“这笔账等小爷醒来再和你好好算算!”
原本荒草茂盛的此地瞬间开出星星点点的白色花朵,流萤飘扬,花楚尧妖力再也支撑不起人形,化作一株素白花枝,浮空在苏梦面前。
根茎上排列不一的锋利黑叶,也逐渐褪变得乳白柔软,回到新生之初。
不知过了多久,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