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璟连连后退,指着萧砚辞的手指都在发抖。
“太医明明说你的筋脉全断,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你竟然敢欺君!”
赵青鸾也吓白了脸,躲在萧承璟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砚辞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比萧承璟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时,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
“欺君?”
萧砚辞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冷冽。
“三年前边关那一箭,到底是谁射的,太子殿下心里没数吗?”
“若不装残,孤怎么能活到今天,看着你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蹦跶?”
萧承璟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胡说八道什么!”
“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强装镇定,但眼神却在四处乱瞟,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
萧砚辞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看到我红肿的手腕和凌乱的头发,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刚才,哪只手碰的她?”
他问的是萧承璟。
萧承璟梗着脖子。
“孤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与你何干?”
“萧砚辞,你别以为你站起来了就能翻天!”
“孤现在才是太子!”
话音未落,萧砚辞突然出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萧承璟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手手腕,竟被萧砚辞生生折断了。
“殿下!”
赵青鸾尖叫着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萧承璟。
“你疯了!你敢对太子动手!”
“来人啊!快来人!”
她冲着门外大喊。
然而,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萧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满头大汗的萧承璟。
“你带进来的那些废物,已经被孤的人清理干净了。”
“萧承璟,大婚之夜擅闯兄长府邸,企图轻薄兄嫂。”
“你说,这事若是传到父皇耳朵里,你这太子之位,还坐得稳吗?”
萧承璟捂着断腕,疼得浑身抽搐,但还是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你敢威胁孤?”
“父皇最疼爱孤,他绝不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
萧砚辞冷笑一声。
“是吗?”
“那如果父皇知道,你为了筹集军饷,私自将江南的盐引卖给了外邦商人呢?”
此话一出,萧承璟彻底瘫软在地。
那是他最大的死穴。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一个足不出户的残废查到?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承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惧。
萧砚辞走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却异常坚定。
“滚出孤的府邸。”
“以后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孤折断的,就不只是你的手腕了。”
萧承璟连滚带爬地被赵青鸾扶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萧砚辞,心情复杂。
他松开我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淡。
“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