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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我喊他的名字，他就会立刻回头看我。
班主任有次打电话来，哭着说了句谢谢你。
我说不用谢，他本来就很好。
大一寒假回家，我妈知道了我和乔子尧的事。
我以为她会念叨几句早恋之类的话。
结果她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表情意外地平静。
“挺好的啊。”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子让我坐下。
“寒寒，青春的恋爱是最该珍惜的。”
她从茶几上拿了根棒棒糖拆开，含在嘴里。
一个在酒吧上班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吃棒棒糖。
画面有点怪，但我看习惯了。
“你爸走得早，”
她说着，语气很轻。
“因为一场意外。”
她盯着棒棒糖的棍子转了两圈。
“那天下雨，我随口说了句想吃桂花糕，他二话没说拿了把破伞就跑出去买了。”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就觉得是我害的。”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要不是我嘴欠，他不会大雨天出门。”
“我开始自暴自弃，去酒吧上班，一杯一杯地喝，把自己灌到什么都不想。”
“但你还小，得有人养你。”
“所以不管多烂的日子，我得撑。”
她看着我，眼圈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
“跟那个小子先处处看。”
“就算以后因为什么事散了，你也多了一段经历，不亏嘛。”
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握住她的手。
“妈。”
“嗯？”
“谢谢你把我养大。”
她吸了下鼻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