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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伶芝收起混乱的思绪继续警告贺润山:“你少吓唬我!我跟你清清白白不怕查,你要是还想回省城就老实点!让我先把沈晏清找到再说!”
贺润山思索一番后暂时没有继续闹下去,但他也告诉孟伶芝,自己一定要讨个说法。
孟伶芝去找政委,想通过对方打听沈晏清的下落。
可政委都摇头,“我确实不知道晏清在哪里,他之前来提交过几次离婚申请,被驳回后就一直没来了。”
“孟团长啊,你们俩究竟是怎么了?部队里的模范夫妻,可千万别做错事!”
听说沈晏清来提交过好几次离婚申请,孟伶芝的心更冷了。
他们俩结婚几年都没吵过架,沈晏清一直温柔待她,还从没像这次一样。
况且沈晏清在这里无依无靠,又能住哪?
孟伶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问政委:“你能帮我打听一下这批学生什么时候去省城上学吗?我觉得学校那边一定会知道晏清在哪里!”
政委无奈叹气:“我去试试问吧,你先回去好好调整一下,有什么问题我再告诉你。”
孟伶芝一无所获的离开部队,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她回到家,贺润山住的这半个多月从来没打扫过。
孟伶芝一个月前换下来的衣服,还丢在角落的地上,茶几上两个苹果都长毛了,厨房水池里,装满了没洗的碗。
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孟伶芝的神经。
她这个小公寓从分下来那天开始,就没这么乱过!
孟伶芝是一个生活白痴,是沈晏清跟在她屁股后收拾。
她丢下一件衣服,沈晏清会捡起来洗好熨平整。
她丢下一双袜子,沈晏清也会耐着性子手洗。
那个男人对她这些臭毛病毫无怨言,她却处处觉得沈晏清配不上自己
孟伶芝头疼欲裂,倒在沙发上。
墙上的照片里,沈晏清在冲他笑。
孟伶芝不由得想起两个人结婚那天,她告诉沈晏清,很可能一辈子都要跟她困在大西北的风沙中。
沈晏清当时双眼充满炙热,告诉她,不管去哪里,也不管条件多艰苦,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
可如今,整个家变得支离破碎,人也不知去向。
孟伶芝心里还很笃定沈晏清离不开自己,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她有危机感。
这么一想,孟伶芝那颗不安的心才落下。
这时孟伶芝忽然想起监狱长说的话,沈晏清早在半个月前就被人保释了。
可前阵子,她要给监狱打电话,让对方照顾沈晏清时,是贺润山主动提出替她去打招呼
按照时间线来看,沈晏清那个时候已经被保释,不在监狱里了。
那贺润山为什么不告诉她?!
孟伶芝从沙发上起身要去找贺润山问清楚,对方就开门进来了。
贺润山只看她一眼,就把大衣挂起来,鞋子脱掉,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而这份“特权”,是孟伶芝亲自给他的。
孟伶芝质问道:“你当时替我跟监狱里的朋友打招呼,让他好好照顾沈晏清,沈晏清明明都已经被保释了,你朋友没告诉你?”
贺润山一顿,眼神有些闪躲。
“没告诉我。”他随口回答。
孟伶芝眉头一皱,用力拽住贺润山的手腕,再次厉声质问:“是没告诉你,还是你根本就没打招呼?!”
贺润山被质问火气上涌,一把推开孟伶芝:“我打没打招呼还重要吗?孟伶芝,现在不是质问我的时候,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
“你怎么还找不到沈晏清?基地就这么大,他能去哪?!”
“贺润山!你到底都骗了我什么?!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算计把他逼走?!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此时孟伶芝已经快要疯了,眼底满是血丝。
贺润山冷哼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把他逼走的,孟伶芝,我没骗你!”
孟伶芝不信的摇头:“都是你!是因为你,晏清才生我的气!”
“疯子!你还是不是个军人?出了事就把过错推给别人!”
两个人互相指责时,政委的一通电话就打进来,告诉孟伶芝,她跟沈晏清的离婚申请通过了,让她去取离婚证
孟伶芝彻底傻眼,拿着听筒久久不能回神。
她跟沈晏清的离婚申请通过了?!
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交的离婚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