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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确实为了她放弃太多,他明明能有很好的发展与前途
而不是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天天围着锅台转。
最可怕的是孟伶芝自己,她把这份爱当成天经地义,当成炫耀的资本!
贺润山那些话说的都对。
她带头看不起沈晏清,现在又来装深情。
是很可笑。
孟伶芝红着眼眶,抬头看着政委。
“是我的错,可我现在需要当面跟他解释!政委,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政委面露难色,“我尽量试试吧,你先回去,你的工作已经被代理团长接过去了,过阵子领导会找你谈话,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说。”
孟伶芝失魂落魄的离开,她拿着离婚证,不远处训练的士兵和之前她手下的连长,这会儿都在用怪异的眼神打量她。
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路上回到大院,那些军嫂也在议论纷纷。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居然搞作风问题!放着晏清那么好的男人不要,活该!”
“这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晏清一直把她照顾的很好,一个大男人洗洗涮涮,做菜的口味都得按照她的来,哎,简直没良心了!”
这些指责就像一把把利刃,将孟伶芝割的血肉模糊。
她加快脚步,离开“凌迟”现场。
回到家,看到贺润山还没走时,孟伶芝的血液直冲脑海!
她走过去把男人从沙发上拽起来,举起离婚证,愤怒斥责:“这下你满意了吧?!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缠着我想回什么省城,我能跟晏清产生误会吗?!”
“现在晏清离开我了,我的工作也被暂停调查,贺润山,你这个扫把星!碰到你真是倒霉透了!”
贺润山被骂的脸上一红,怒火中烧,居高临下的指着孟伶芝。
“你放屁!沈晏清离开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不相信他,不支持他,才把他逼走的!”
“孟伶芝,当初我可没求着你帮我回省城,是你想装的有本事,才主动提出让我参加高考回省城!”
“现在你反过来怪我,你还是不是军人?!孟伶芝,不怪沈晏清离开你!要是我,我也不稀罕你这么没用的女人!”
“孟伶芝,你满足了你的虚荣心,对沈晏清呼来喝去,让他追着你跑,现在玩大了吧?你活该!”
孟伶芝气的咬牙切齿,她拽住贺润山,把人强迫的从家里拽出去。
贺润山推搡,回头恶狠狠的骂道:“孟伶芝你这个没担当,不负责的女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有些邻居嫂子都在院子里摘菜聊天,这会儿都围过来看热闹。
“这孟团长把相好的都带回家里了?怪不得沈晏清不愿意!”
“这胆子真大,跟相好的一起把原配逼走,就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怎么保家卫国?!”
孟伶芝没想到能引起这么多讨伐声,她几乎是逃回家的。
可对于她跟贺润山的流言蜚语却愈演愈烈。
有说她早就跟贺润山有一腿的,有说她为了情人对不起原配,更有甚者说她跟贺润山都有孩子了。
这让孟伶芝的头都大了。
她根本无法解释,而且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孟伶芝把自己关在家里,自从沈晏清离开,所有事情都失控了
她拿着那张褪色的结婚照,反反复复的看着。
孟伶芝后悔、自责,这几年的回忆在眼前闪不停。
都是沈晏清的笑脸。
那个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也不管心情好不好,只要孟伶芝下班回来,沈晏清都会以最热情的样子面对她。
所以孟伶芝总以为沈晏清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木偶”,她甚至在心里嫌弃他无趣。
可真当孟伶芝失去时,才恍然大悟,知道沈晏清的好。
不过一切似乎都晚了。
政委头疼的把孟伶芝找过去,告诉她现在情形非常不利,领导也很生气。
孟伶芝颓废的低着头,她现在除了找到沈晏清,对于其他的事提不起半分兴趣。
“我接受所有处分但能不能告诉我晏清在哪里?我对不起他,只是想当面跟他道歉”
政委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你现在应该重新振作,晏清已经走了,你还何必要找他?放手吧孟团长,你能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别自毁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