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又哪里知道这些呢?
大不了待会儿让李暮蝉放弃这次考核,反正她每次考核都是垫底,考与不考都一样。
曲音渐渐接近尾声,四周的掌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震耳欲聋
李雪柳起身,朝台下的看客行了一礼。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定格在李暮蝉的身上。
只见李暮蝉仍坐在那里,手中捧着一杯果酒,神态自若。
呵,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李雪柳在心中鄙夷道。
她走下擂台,身边立时涌上了一群拥护者。
他们热情洋溢的围在李暮蝉身边。
容月道:“柳姐姐弹得真好听。”
丁培兰也抚掌笑道:“不错,此次琴类魁首,非你莫属。”
“唉,我若是能有柳妹妹一半的琴技,那可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李雪柳如同众星捧月般被众人围绕着,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与赞美,她的面上虽带着谦逊的微笑,可内心都快飘起来了。
“下一位——李暮蝉。”
李雪柳的演示结束后,主考官便喊出下一位即将要考核的人的名字。
谢小薇轻哼一声,斜睨着李暮蝉,挑衅道:“轮到你了,若是不行,早些认输也未尝不可,免得自取其辱。”
李暮蝉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丢下两个字:“不会。”便从容不迫地走向擂台。
容月死死地瞪着李暮蝉行走的背影,眼睛里刻满怨毒。李暮蝉害她当众出丑,虽然三皇子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心里一定对她有了芥蒂。
她现在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李暮蝉。
“那个废物,今年不知道又要闹什么笑话。”
丁培兰其实是不愿搭理容月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庶女的,但此人喜欢粘着李雪柳,而她碰巧与李雪柳又是手帕交,此刻听得容月这样说,难道附和了一句。
“可别又把琴摔了书撕了,真搞不懂她,年年输年年气急败坏,骂这骂那,整天就知道怨天尤人,也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绿釉因为有事,这次陪他进国学院的便是沈怀渊。
说起来,因为李暮蝉的关系,沈怀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