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出丑呢。
她缓缓走上前来,呵斥着下人:“二姐姐想做什么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指手画脚!”
她皱着眉,厉声呵斥:“你不过一个下人,还敢拦着主子!你凭什么不让她弹!”
下人:“可这是老爷的…….”
“够了。”李雪柳侧过身,打断他的话,“爹爹也是害怕二姐待会儿出丑才会派你来阻拦的,可我相信二姐必不会再像上次那般。你下去吧。”
下人表情挣扎了一会儿,可他到底不敢惹怒李雪柳,思索片刻后,还是下去了。
擂台长两百尺宽一百尺,李暮蝉站在上面,她的身影显得如此娇小,就像是那茫茫天地中的一只蜉蝣,微不足道却又充满了坚韧与不屈。
台下,张啸林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挥舞着手臂,煽动着周围的氛围。
“诸位快看,那不是李家的二小姐吗?她竟然也敢踏上这擂台,不知今年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新的笑话。”他的声音充满了挑衅与嘲讽,仿佛是在等待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是啊,只不过李暮蝉怎么看起来如此镇定?莫非是有什么杀手锏要使出来?”有人疑惑地问道,似乎对她的表现感到不解。
张啸林哈哈一笑,摊开双手,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她这哪是镇定啊,分明是在装腔作势。她肯定是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但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行为,真是让人看了都觉得好笑。”
李暮蝉并未像李雪柳那般,繁复地摆弄着姿态,她只是随意地擦拭了一下双手,便将双手搭在琴弦上。
“啧啧,她也太粗鲁了吧,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动手了。”
“对啊对啊,简直连柳姑娘的半根头发丝儿都不如。”
“她不会是太久没碰过琴了,连基本的弹琴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有人猜测道。
“看她这样也挺可怜的,实在不行就下去吧,何必非要和李雪柳争个高下呢,明知道争不过柳姑娘。”
耳边传来声声嘲讽和鄙薄。但李暮蝉却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