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70章盖个章
话音未落。
最后的理智崩断。
楚江低头,凶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没有温柔,只有霸道与掠夺。
那是野兽对领地的宣誓,也是灵魂对解药的渴求。
柳紫怡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如藤蔓般缠绕,手指狠狠插进他浓密的发间,用力按下。
在这狂乱的动作间,身后的画架被撞得摇摇晃晃,画作在震颤中,爆发出极度反差的激情。
楚江双臂发力,直接将柳紫怡抱起,重重放在了满是斑驳油彩的实木长桌上。
画架就在身后震颤,未干的画作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松节油味。
柳紫怡随手抓过一支在此刻格外刺眼的深红颜料,拧开盖子,猛地挤了一大坨在掌心。
黏稠,冰冷,鲜艳欲滴。
那只沾满红色颜料的手掌,狠狠拍在楚江赤裸的左胸口。
掌印鲜红,如同烙铁留下的印记,在那精壮的肌肉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盖个章。”
她媚眼如丝,指尖在他胸膛划过,带出一道道血痕般的红线。
“以后这儿,归我管。”
楚江低笑,胸腔的震动顺着掌心传遍她全身。
他也沾起那抹红,指腹粗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上涂抹。
红色晕染,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他俯身,温热的唇紧随其后,将那抹红一点点吻开。
“唔......”
柳紫怡身子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太过强烈,灵魂都被他用颜料点燃。
就在气氛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她突然伸手推开了那个还在不断索取的男人。
侧腰的隐形拉链被一把拉到底。
黑色长裙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摇摇欲坠的诱惑最是致命。
柳紫怡赤足踩在满地颜料管上,走向浴室,步态妖娆。
到了门口,她回头,眼神勾人。
“我去洗澡。”
“你是想留在这儿看那幅破画,还是进来......一起洗?”
【叮!检测到高价值异性发起极致共浴邀请,情绪张力拉满。奖励现金:100万元。当前累计奖励:8240万元。】
浴室门没关严,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磨砂玻璃后透出一道曼妙至极的剪影。
楚江靠在画架旁,点了一支烟。
缭绕的青烟模糊了视线,他盯着那扇门,眼底是猎人特有的耐心。
此刻进去是色迷心窍,坐等,那是情趣博弈。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对男人如此,对女人亦然。
十分钟后,水声骤停。
“帮我拿件浴袍。”
慵懒,带着水汽。
楚江掐灭烟头,拉开卧室那整整一面墙的衣柜。
入目所及,却是一个令人咋舌的秘密花园。
从严肃刻板的职业套装,到精致繁复的洛丽塔,甚至还有几套只有在动漫展上才能见到的Cosplay服饰和极其大胆的蕾丝内衣。
这个外表张扬跋扈的女艺术家,骨子里藏着一千种面孔。
他在角落挑了一件白色丝质浴袍,走到浴室门前,顺着那条门缝递了进去。
指尖相触。
柳紫怡接过浴袍并没有立刻缩回手,而是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片刻后,门被推开。
热气涌出。
柳紫怡裹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胸前的丝绸,透出若隐若现的肤色。
卸去了那层精致的妆容,素颜的她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清秀与破碎感。
楚江拿起吹风机,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暖风呼呼作响,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黑亮的发间。
镜子里,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男人赤裸着上身,左肩伤口还在渗血,神情却专注。
女人满脸绯红,浴袍微敞,眼神迷离地望着镜中的男人。
这一刻,暴力与温情,鲜血与爱欲,完美融合。
柳紫怡忽然抬手,覆在楚江那个正在帮她吹头发的手背上。
“别对我这么好。”
她看着镜子里的楚江,眼眶微红。
“我会贪心的。”
风筒声停。
楚江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那根鲜红的红绳。
“允许你贪心。”
简单的五个字,狠狠砸碎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柳紫怡猛地转身,双臂紧紧环住楚江劲瘦的腰身,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细碎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从棱角分明的下巴,到滑动的喉结,再到性感的锁骨。
最后,她的唇停在他肩头那道狰狞的伤口旁,极其小心、极其虔诚地落下一吻。
不想忍了。
楚江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天旋地转。
两人双双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浴袍带子彻底散开,雪白的肌肤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显得晃眼至极。
那是羊脂玉般的温润。
楚江的手顺着丝滑的布料探入下摆,掌心的热度瞬间点燃了燎原大火。
嗡——嗡——!
极其不合时宜的震动声在床头炸响。
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那原本沉醉在欲望中的脸庞瞬间僵硬,柳紫怡瞥见屏幕上的名字,眼底闪过浓烈的厌恶与恐惧。
她抓起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按下静音,随手狠狠扔向地毯深处。
咚。
世界清静了。
她重新勾住楚江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眼中的火苗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绝望。
“不管她。”
她咬着楚江的耳垂,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
“继续......今晚就算是天塌了,也别管!”
天光乍破。
楚江睁开眼,意识从混沌中抽离,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灰色的石膏线。
身侧的温度早已凉透,只剩下真丝床单冰冷的触感,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并非一场幻梦。
他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微硬的纸张。
一张米色的便签,压在枕边,边缘手绘着一圈缠绕的蔷薇藤蔓,字迹张扬又带着俏皮。
“楚江,我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