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99章叫了个技师
“忍着点,通则不痛。”
柳紫怡手下动作不停,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这可是我刚才在网上现学的教程,天资聪颖,一学就会。”
时间在指尖的游走中悄然流逝,半截香薰蜡烛已化作一滩晶莹的液体。
“翻身。”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楚江依言翻转,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纯白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际,随着呼吸的起伏,那流畅紧实的人鱼线在昏黄光影中若隐若现,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张力。
柳紫怡眸光一暗,喉咙干涩。
她十指交叉相扣,掌根抵在他宽阔的胸肌之上,并没有立刻按压,而是顺着纹理,用力向两侧缓缓推开。
随着动作幅度加大,她整个人不可避免地贴了上来。
重力作用下,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改版护士服领口彻底失守。
这一幕极具冲击力。
左肩那根细细的丝带终于不堪重负,顺着圆润的肩头悄然滑落,大片晃眼的雪白瞬间暴露在烛光之下,与深色的床单形成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她没有去拉,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玫瑰花香与荷尔蒙气息。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楚江眸底最后的清明瞬间被火焰吞噬,原本被动承受的手臂发力,腰腹一挺,天地在瞬间旋转。
天旋地转间,位置互换。
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被深深压进柔软的羽绒被中,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铺散开来,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妩媚动人。
楚江居高临下,目光如鹰隼般锁死身下的猎物,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就是你说的按摩?”
柳紫怡丝毫不惧,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媚眼如丝,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抓挠,带着挑衅般的迎合。
“这叫全套护理,包含生理机能修复,身心压力疏导,当然......还有深度交流。”
她微微仰头,红唇在他紧抿的唇线上轻轻一碰,一触即分,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
“唔!”
楚江脑子里那根弦轰然炸断,不想再听任何废话,低头,狠狠攫取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带着惩罚与掠夺的意味,攻城略地。
柳紫怡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手指深深插入他漆黑的发间,用力收紧,享受着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魔改护士装,在激烈的纠缠中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纽扣崩飞,不知弹落到了哪个角落,残破的布料被揉成一团,无情地抛向床脚。
墙角的香薰烛火也感受到了这股燥热,火苗不安地跳动着。
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投射出两道紧密交缠、起伏不定的剪影,狂野而原始。
间隙之中,柳紫怡喘息着凑到他耳边。
“这里的总统套房隔音好吗?”
楚江眸色深沉如墨,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唇,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
“试试不就知道了。”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突破最后底线的瞬间。
一声清脆且毫无感情的电子解锁声,如同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满室旖旎。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跟鞋踩在玄关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声音清脆、有节奏,且清晰可闻。
楚江浑身一僵,原本滚烫的血液感觉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报警。
“谁?!”
楚江喉咙发紧,身体却比大脑反应更快,撑起上身。
柳紫怡还趴在他胸口,那张此时绯红未退的俏脸上竟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挂着些许唯恐天下不乱的促狭笑意,甚至还不知死活地用指尖在他胸肌上画了个圈。
疯婆娘!
楚江眼皮狂跳,压低嗓门,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快躲起来!是林雪!”
听到这个名字,柳紫怡眉梢一挑,倒是没再纠缠。
她如同一只灵巧的猫,赤着脚跳下床,长臂一捞,将地上散乱的魔改护士服和内衣卷入怀中。
“躲哪儿?”
她用口型无声询问,眼神还在往门口飘。
楚江指了指侧面的步入式衣帽间,额角冷汗直冒。
柳紫怡抱着衣服一溜烟冲进衣帽间,就在那扇隐形门严丝合缝关上的刹那——
卧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气流涌动,带进来一股子属于冬夜的清冽寒意,与屋内浓郁甜腻的玫瑰香氛狠狠撞在一处。
楚江甚至来不及整理表情,只能胡乱扯过浴袍披在身上,靠在床头,强作镇定地迎上门口那道身影。
逆光处,林雪长身玉立。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一只印着御膳阁logo的保温袋,清冷的目光先是扫过床头那只还未燃尽的香薰蜡烛,又掠过凌乱不堪的大床,最后定格在楚江那张略显僵硬的脸上。
林雪迈开长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她的逼近,那股子清冽的气场压迫感十足。
她鼻翼微微翕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好浓的玫瑰味,你在房间里做什么法?”
楚江干笑两声,不动声色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掩床单上那片可疑的深色痕迹。
“这不是刚做了手术,浑身酸痛难忍嘛。叫了个技师,上门做个精油按摩,舒缓一下。”
“技师?”
林雪走到床头柜前,目光落在那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精油上。
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拈起那只做工精致的水晶瓶,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法国格拉斯五月玫瑰精油,还是私人订制款,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看来你请的这位技师挺下血本啊。”
楚江心头一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该死的行家!
“咳......毕竟是五星级酒店,VIP特供服务,用料讲究点也正常。”
他硬着头皮胡扯,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林雪对视。
衣帽间内,柳紫怡背靠着岛台,手里抓着那件破损的护士服,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