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沈逾白身子一僵,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
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们。
“不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司音,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阮司音:“你觉得现在这种时候,你还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沈逾白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
阮司音看到他这个模样甚至有些解气。
后悔了吗?
那早干嘛去了呢。
为什么每次只有等到失去了才会后悔呢。
许嘉砚对他们之间的过往不感兴趣,盯着阮司音道: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阮司音知道,今晚是走不掉了。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先回去再计划后来的事。
阮司音跟许嘉砚离开了,上了他的车。
而沈逾白却愣在了原地,瘫痪在地。
阮司音肚子里怀的竟然是许嘉砚的孩子。
那个男人那么强势,他真的还有机会把阮司音追回来吗?
车上。
许嘉砚贴心的给阮司音拿了一张毛毯:“你穿的少,盖着点,防止感冒。”
明明被人关心应该是意见开始的事,但阮司音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许嘉砚的每次关心都会提醒她,她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
终于,阮司音把那句好奇已久的话问了出来。
“许先生,是不是无论是谁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你都会这么做?”
许嘉砚打量着阮司音看了一会,道:“如果是别人没经过我的允许怀了我的孩子,那个人不会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更不会有逃跑的机会。”
阮司音心里一咯噔。
被许嘉砚的话吓到了。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许嘉砚就是资本。
他这种人的眼里,人命根本就不值钱。
可男人的有句话也让她产生了几分好奇。
什么叫做如果那个不是她,会有不同的结果?
不知怎的,许嘉砚这种话给她一种若隐若现的暧昧感。
终于,许嘉砚自己揭开了这个疑惑。
“在很早之前我就认识了你,那时,你还是个杀猪女。”
“还记得当年你为了给沈逾白治病,将老家的房子卖了的买主吗?”
时间有点久远了,阮司音想的也有些费劲。
但当她仔细去想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我记得当初卖房卖的很急,买主甚至没有来,很多事都是中介帮忙处理的,我只知道对方叫姓许。”
说到这,阮司音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那个人姓许,眼前的这个人也姓许。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见阮司音想起来了,许嘉砚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道:
“不错,当年买你房子的人就是我。”
“当年我在忙着国外的一个项目没有回来,所以都是让中介帮忙打理的。”
可阮司音还是不明白。
许嘉砚这种人,难道就因为买了她的房就对她另眼相看了?
反正她是不信的。
许嘉砚:“那个房子曾经是我外婆的家,后来我妈妈为了支持我爸爸创业,就把房子卖了,再后来我听到说你要卖房,我就买了。”
阮司音皱着眉问:“所以就因为这层羁绊,所以你对我另眼相看?”
许嘉砚盯着她,淡淡一笑:“如果我说在那个时候,我就对你产生兴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