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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点头。
“夫人死前服下的蛊虽不烈但却极为折磨人,又因为寒气放大百倍,如果我猜得不错,夫人应该是被折磨了大半个时辰才咽的气,自是痛苦。”
听到预料之中的答案,萧怀策强行咽下喉咙的酸涩。
“拔了舌头扔出去吧。”
吩咐完暗卫后他才缓缓走出地牢,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一旁的暗卫见萧怀策脸色铁青,还是硬着头皮将证据呈上。
“侯爷,经过一夜的调查,我们发现苏乳娘瞒了许多事,夫人身边的丫鬟并没有偷东西,但是她贼喊捉贼,还故意买通了侍卫让人打死她,至于刺杀也是她找人安排的,给夫人扎针时她故意扎向夫人的必死穴,夫人反抗后她才扎进自己手中”
“甚至夫人的尸体她本来打算趁侯爷您答应大婚借着搬运东西为由让人丢到乱葬岗。”
每说一句话,萧怀策脸色就更难看一分,最后生生气笑。
闭上眼,孟竹音一次次辩驳的情景在眼前浮现。
如果他肯信她,哪怕就一次,她也不会死。
是他眼盲心瞎,总想着纵容苏婉补偿她。
可明明一开始,就是她不择手段地抢占了竹音的身体。
明明他和竹音大婚时承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佯装不知和苏婉相守。
明明他承诺过会和竹音重新开始却忍不住因为那股失落背地里寻找复活苏婉的方法。
明明他知晓竹音的一切痛苦却还是不惜以自残三刀的方式也要让苏婉留下。
是他害了竹音,是他亲手弄丢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孟竹音。
悔恨与愧疚折磨得萧怀策几乎喘不过气来,猛地一拍桌子。
“传本侯命令,把苏婉带过来,记住一切照常,不要让她生疑。”
这边,苏婉回到院子里一天一夜,却还是没摸清楚具体状况。
派去的丫鬟也只是说萧言和萧怀策悲痛不已,无心见人。
一想到孟竹音的死会让两父子如此伤心,苏婉心底的愤恨就越浓。
她占据了孟竹音身体七年,被迫顶着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才能换来萧怀策的亲近。
甚至为了将萧言拉到她这边,她不止一次朝他脑海中灌输错误思想。
眼见孟竹音死了,她终于熬到头。
这个大好的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如今她离侯夫人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
正当苏婉准备有所行动时,萧怀策身边的小厮却来到院子请她。
“苏乳娘,侯爷有请。”
苏婉被这个好消息砸中,脸上的笑意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她一边朝丫鬟使颜色递银子一边满含深意的询问:“侯爷心情如何?”
小厮默默收下银子,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侯爷和小世子太过悲痛,这才想着见您一面,毕竟阖府上下谁不知道您是最受宠的。”
苏婉被这番话说得心动,好好打扮一番才去到萧怀策的院子。
她太过着急地进去,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侍卫复杂的眼神。
推开门,房间静悄悄的。
她试探性地喊了声侯爷,目光落在坐在榻上的萧言,摆出从前的姿态。
“阿言,阿娘来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吃的茯苓糕,快尝尝。”
可萧言看向她的眼神却让她无端有些胆颤,后背爬上一股密密麻麻的恐惧。
“谁要你的糕点,我要我的阿娘回来,坏女人把阿娘还回来。”
说着萧言就不管不顾地骑在她身上,双手捶遍她全身。
“阿言,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夫人的死和我无关啊,你先放开我”
下一秒,身上重量一轻。
是萧怀策。
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苏婉张开嘴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却被紧紧扼住喉咙。
“苏婉,你就没什么想跟我和阿言说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