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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鸣脸色煞白,连连后缩,惊恐地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付明溪缓缓转过头,欣赏身边人惊恐的样子,笑意不达眼底。
“你答应我把腕表还给他,结果你以此要挟,让他给你跪下,扇了他一百个耳光。”
“他跪了,也疼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嗯?”
贺斯鸣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他张了张嘴,狡辩道:“是他先挑衅我,他真的拿刀捅了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就被她伸手死死掐住,掐得他的脸因吃痛扭曲变形。
可付明溪的神色依旧从容,像在打量一件死物:
“绑架是你找人做的,逼着我选你,他原本不用遭受那些。媒体是你爸找的,让他身败名裂。”
“你偷了他的腕表,结果你找人在拘留所害他,他差点精神失常。连那个所谓的神秘藏家,都是你找人扮演的。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你你怎么知道”
贺斯鸣终于知道害怕,付明溪再次露出了那种让人恐惧的阴恻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剐了。
他剧烈挣扎起来,嘶吼着狡辩:“选择是你做的!是你选了救我,也是你亲手把他送出去!不能都怪我!”
“那是因为你爸答应我,这样做会让他永远做裴家大少爷!”付明溪终于不再压抑,咆哮出声。
她顺手掐上少年的脖子,渐渐收紧,浑身因暴怒而颤抖,眼神也渐渐失去清明,仿佛随时要发疯。
贺斯鸣瞳孔剧烈收缩,拼命拍打她的手,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他流着泪哀求:“明溪姐,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你说过要补偿我。小时候是我陪着你,是我把你从泥沼中拉出来,你还记得吗”
“我只是太羡慕他了,羡慕他什么都有,那些本该是我的啊,我才是爸爸的儿子。他是自杀,你忘了他好不好。”
付明溪嗤笑一声:“可我从没承诺要娶你,真正把我拉出泥沼的人,是裴靳川。裴家的一切原本就是他的,你爸,只是个赘婿而已。”
那张矜贵优越的脸,又一次染上暴戾:“你不是想过他过的生活吗?那他受的委屈,你是不是也该尝尝?”
“废了些手段把你弄到这来,你老爸的帐,我回去慢慢和他算”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上飞机,连拖带拽把贺斯鸣扯开。
“付明溪!!你不能这么对我!!!”
贺斯鸣拼命踢打尖叫,反被一巴掌扇吐了血。
一个形销骨立的男人操着不流利的中文警告:“这是三不管园区,皇帝来了都救不了你,再叫就割了你的舌头。”
转头吩咐身后马仔:“找几个人调教一下,送去场子接客。不听话,就打到听话为止。”
“对了,记得拍些照片视频,这位买家,出钱大方。”
贺斯鸣被吓得没了魂儿,瘫软着身体,任凭自己被拖出机舱,连叫都叫不出来。
全程,付明溪都没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