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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怀策遍布红血丝的眼神,苏婉眼底闪过一抹慌张。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意:“侯爷这是哪里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和阿言因为夫人去世伤心,所以我特意做了糕点”
“不知道?苏婉,你教唆阿言,陷害竹音的那些事怎么解释?”
随着萧怀策手上动作加重,苏婉眼前阵阵发黑。
“侯爷,我错了,我不该对夫人下手,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
“爱?你也配提这个字?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让人惩罚竹音,怎么会亲自给她喂下蛊毒!”
苏婉的呼吸越发困难,不死心地开口:“侯爷,我知道我错了,可阿言毕竟亲近我,夫人已经死了,他不能再失去一个娘亲了,放过我吧。”
萧言却狠狠咬了她一口:“坏女人,你不是我娘亲,我不要你这么狠毒的娘亲,把我的娘亲还给我,还给我”
萧言边说边哭起来,一个劲地抽噎着。
就在这时,萧怀策忽然松手放开她。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萧怀策就用长剑挑断了她的手筋。
撕心裂肺的痛传遍全身,苏婉再也维持不了平日的镇静。
“萧怀策,就算你现在杀了我孟竹音也回不来了,还有你萧言,是你害了她,我随口几句受委屈你就能指认她,是你们这对父子害得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苏婉这副口不择言的样子,萧怀策狠狠踩过她的手骨。
“苏婉,我真后悔,在你顶替竹音后第一时间我就认出你不是竹音,我本想对你好哄骗你告诉我竹音去哪了,可却被你诱惑,我承认对你动过心也想过自欺欺人地和你过下去。”
“可那点念头在跟竹音回来相比不值一提,你死后,我竟然蠢到因为那点不习惯企图复活你这样的冒牌货,我告诉你,在我心里,你连竹音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一旁的萧言忍不住开口:“就是,你这个冒牌货,不配当我娘亲。”
苏婉痛得咯咯笑了起来,目光满是怨恨。
“孟竹音还在的时候,你们百般偏袒我,她死了你们倒是装起来深情了,不好笑吗?”
“对了,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其实那七年孟竹音一直在,所以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比如萧怀策你是如何与我在床榻上恩爱,你萧言又是如何热络地喊我娘亲。”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逼死了孟竹音,我是罪魁祸首,那你们就是最大的帮凶。”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萧怀策和萧言心上插刀,让他们彻底崩溃。
“不,你胡说,阿娘不是我害的,不是”
“贱人,闭嘴!”
愤怒驱使下,萧怀策又挑断了她的脚筋,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你有功夫嘴硬,不如好好尝尝竹音死前的痛苦吧。”
苏婉还没从痛中清醒过来,萧怀策就强硬地卸掉她的下巴,将整整一罐蛊虫倒进她嘴里。
“你不是喜欢蛊虫吗?那你自己也该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随着蛊虫钻进身体,苏婉的每一寸皮肤仿佛炸开。
密密麻麻的痛传遍全身,让她发出不似人的哀嚎。
“不,萧怀策,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萧言,我是你娘亲啊,萧言!”
回应苏婉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萧怀策的目光没有半分心软,吩咐暗卫:“将人全身扎满针绑在酒楼三天三夜,留着一口气即可,另外三天一过,就将她丢进乞丐窝,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暗卫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萧怀策:“夫人的尸体怎么办?如今外界已经传开了,如若迟迟不下葬怕是”
还没说完,萧怀策一记凌厉的眼风就扫了过来。
暗卫不敢多言,拖着不省人事的苏婉离开。
许久,萧怀策才抱着哭到抽噎的萧言来到孟竹音的床前。
此刻她已经换上她最爱的那身襦裙,脸上的血污早已擦净。
除了苍白的脸色,好像是真得只是睡着了一般。
萧怀策目光近乎眷恋地落在她脸上,喃喃自语。
萧言颤颤巍巍地喊了声阿娘,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这一幕无论是怎么看都是怪异的,可却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
惹怒萧怀策的代价,他们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