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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竹音像听到什么笑话,别开头。
“所以呢?你们处罚了苏婉就可以让我忘了那些苦痛?
我被你推出去挡剑时你想过我会死吗?
我被污蔑害萧言时,你可信过我半分?
我被灌那生不如死的蛊时,你可关心我半分?”
萧怀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想解释可意识到孟竹音说的都是真的。
他眼角猩红,滚烫的泪落在孟竹音的手背。
“竹音,对不起,可是我不能没有你,萧言不能没有娘,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你说过要与我白头到老”
“我说过?可是侯爷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没有实现啊,你走吧,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只能等来我的尸体!”
掷地有声的一番话让萧怀策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原来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和他回去。
旁边的萧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孟竹音只有冷然。
他清楚认识到他亲手把那个爱他的阿娘弄丢了。
伤心之下他哭着往外跑,侍卫去追,而裴玉衡挡在孟竹音身前。
“萧侯爷,你伤害孟娘子那么多,如果真的是为她好,还请离开,否则裴某就是不做官闹到京城圣上那,您也没有好果子!”
萧怀策脸色惨白,回神时已经被赶到大街。
围观的人有的知道事情经过,狠狠吐了口痰。
“还侯爷呢?为了一个乳娘差点逼死自己的结发妻子,怎么有脸来求和的!”
“滚!滚出我们姑苏城,你这般负心汉为我们不耻!”
“就是!我都听京城的亲戚说了,他几次折辱孟掌柜,还有那孩子帮着外人对付亲娘,我是孟掌柜也寒心啊!”
有的菜叶,有的汤水各种东西砸到萧怀策身上,他的侍卫想大声呵斥却被他叫住。
他满心都是自己命人将孟竹音吊在酒楼任人议论的场景,原来那时她也是这般痛苦吗?
萧怀策捂着眼,苦涩和懊悔像是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骤然头重脚轻晕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两天后,只是此时他不在姑苏城,而是在回京城的路上。
马车上的萧言怨恨的盯着他,
“爹爹,都怪你,圣上知道我们到了姑苏城,竟然颁布了此生不让我们入城的圣旨,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阿娘了!”
萧怀策一惊,他刚要起身下属已经如时汇报。
“是静阳公主求得恩典,她本就受宠,加上裴玉衡的游说就”
萧怀策许久没说话,他想起自己晕倒前孟竹音还在和裴玉衡说话,半点目光没有关心自己。
他的心被狠狠揪起,最后眼底只剩下死寂。
“罢了,我们回京。”
萧怀策回京后没有再次颓废,他首先进宫求了圣旨去领兵打仗,并且立下军令状。
他要用命博一个军功,博一个让圣上为他和竹音再次赐婚的旨意。
他不想用强硬的手段,可是如果不这样,竹音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他身边!
孟竹音听到萧怀策领兵打仗的旨意时,刺绣的动作不变。
可在听到他此举是为了拿军功逼圣上撮合自己和他时,她心一乱,针狠狠扎进指尖。
“没事吧?”
裴玉衡看到这一幕,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
急忙握紧孟竹音的手。
肌肤相贴传来的热度让孟竹音反应过来,急忙扯开自己的手。
“裴大人,无碍。”
裴玉衡见她这番疏远的模样,心不由紧了紧,又想起祖母所说终是勇敢了些。
“孟娘子,你不必担心,就算那萧怀策求圣旨,我便是不要这官也不会让他如愿,你可有考虑过嫁与他人避免”
孟竹音一惊,从前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事清晰起来。
比如每次休沐,裴玉衡总会来她铺子。
有时请她吃饭,有时带来她爱吃的糕点,有时送来玉簪。
她不是傻子,只是她没想好回应旁人对她的好,也没想好再嫁他人。
“抱歉裴大人,民妇死过一回便对情爱之事远之,我不会再嫁,将爱托付于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