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捡回猫耳娘,谁说病娇不能养 > 第6章 田螺姑娘连续打卡,破烂监控里的雪花点

生活在临海市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底层牛马最不怕的就是遇见怪事,毕竟兜里没钱比鬼还可怕。
苏语坐在那个有些年头的破木板床上,两条腿无力地耷拉着,两只眼睛盯着挂在阳台晾衣绳上迎风飘扬的白T恤发愣。
那件T恤他昨天换下来后就随手扔在了塑料盆里,本来打算攒够了一周的量再端去水房一起搓。
可今早他睁开眼爬起来放水的时候,差点没被阳台上的景象晃瞎眼睛。
那件穿了两年领口都洗变形的旧衣服,不仅被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股好闻的肥皂清香,连上面的陈年油点子都被搓得没影了。
苏语:(o_O)
他当时只当是自已昨天梦游去水房干了件家务活,虽然荒谬,但穷人的身子骨多半是被生活逼出了一点肌肉记忆。
可到了第二天早上,情况就变得更不对劲了。
他那满是灰尘和鞋印的水泥地板,亮得快能当镜子照了。
连墙角那些沉积了不知道多少个月的蜘蛛网,都被扫得干干净净,空气里甚至还飘着点劣质花露水兑水拖地的味道。
苏语当时就站在屋子中央,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事儿已经超出了梦游能解释的范畴。
他总不能梦游起来还知道把拖把拧干了再拖地,那也太侮辱临海市的医学界了。
到了这第三天的早晨,这种见鬼的现象直接上升到了让他心跳加速的地步。
他趿拉着那双塑料鞋底磨平的人字拖,走到那个制冷全靠缘分的老旧冰箱前,手搭在发黄的门把手上往外一拉。
一股凉气混着新鲜蔬菜独有的水汽扑面而来,里头的冷光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
原本除了半瓶过期老干妈就空空如也的冷藏室里,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把水灵灵的小青菜。
青菜叶子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珠,旁边甚至还垫着一张报纸,上面卧着一块红白相间的五花肉。
那肉看着就新鲜,绝对是早市上刚割下来的。
苏语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从脚底板一直凉到了天灵盖。
“就算灶王爷显灵要体恤民情,这免费发菜的福利也不该落到我这个连香都买不起的穷光蛋头上啊。”
苏语:(_
)
他关上冰箱门,转头看向蹲在窗台上晒太阳的五万七。
那只通体雪白的临清狮子猫正慵懒地趴在阳光里,一条蓬松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窗棂。
它那一蓝一金的异色瞳孔半眯着,迎着清晨的日光,透出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贵气。
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苏语,专心致志地舔着自已那只粉嫩的右前爪。
“这屋子里连个耗子都待不住,统共就咱们两个会喘气的活物。”
苏语走到窗台边,伸手想去戳一下猫脑袋。
五万七反应极快,身子往旁边一扭,动作流畅得没有半点停顿,躲开了那根带着穷酸味的手指。
它抬起头,冲着苏语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冷哼。
这种目光苏语太熟悉了,每次他在路边摊花两块钱买烤肠跟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旁边等车的都市白领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和看垃圾桶没什么两样。
五万七:(_)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屋里门窗紧锁,我睡觉还特意用椅子顶了门,要不是闹鬼,那就只能是你这小畜生半夜去菜市场进货了。”
苏语拉过那把缺了条腿的塑料凳坐下,从兜里摸出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也没点燃,就这么干嚼着烟嘴解馋。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把这三天的怪事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
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在临海市那就是诈骗的前奏,他被人坑了五万七千块钱买下这只猫就是血的教训。
要是不把这背后的田螺姑娘揪出来,他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
“行,咱们走着瞧,老话怎么说来着,黄鼠狼给鸡拜年,图的都是锅里的肉。”
苏语把烟嘴吐进垃圾桶里,站起身就开始在床底下翻箱倒柜。
他把那个装满杂物的破纸箱拖出来,在一堆旧杂志和断了腿的充电宝里扒拉了半天。
终于在最底下摸出了一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智能手机。
这手机还是他大学时候兼职发传单攒钱买的,电池早就鼓包了,后来换了新手机就一直扔在这吃灰。
苏语找出一根满是污垢的数据线,把手机连在床头的插座上。
屏幕闪烁了几下,居然奇迹般地亮了起来,虽然触控有些不太灵敏,但打开摄像头录像的功能还是好的。
苏语:(
Д)
他拿着这个破手机,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最后踩着凳子,把它用透明胶带粘得牢牢的,固定在正对着客厅和厨房交界处的衣柜顶上。
这个角度极好,不仅能拍到厨房的入口,还能把整个客厅包括五万七的猫窝都收进画框里。
只要那个偷偷摸摸搞卫生的家伙再敢现身,保证连根头发丝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弄完这一切,苏语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窗台。
五万七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只是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不知什么时候竖了起来。
它的目光停留在衣柜顶上那个闪着微弱红光的手机摄像头上,嘴角悄悄往下压了压。
这愚蠢的凡人,居然还懂得用这种凡间的破铜烂铁来监视本宫。
真当本宫这九命天猫的皇族血脉是摆设不成,那种低级的电子元件,随便漏出点灵压就能彻底报废。
五万七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把脑袋埋进前爪里,继续闭目养神。
既然他想玩捉迷藏,那本宫就陪他好好玩玩,反正待在这破屋子里吸收灵蕴也挺无聊的。
这一天苏语过得坐立难安,去外面跑了两趟兼职赚了八十块钱饭钱,心思全挂在家里的监控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苏语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跨到衣柜前,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旧手机撕了下来。
屋子里的摆设没变,但桌上多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苏语咽了口唾沫,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手机里的相册,找到了昨天晚上录制的那段长达八个小时的视频。
他坐在床沿上,拖动着进度条开始快进。
前半夜的画面很无聊,只有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打呼噜的动静,五万七也老老实实地窝在纸箱里没动静。
可是当进度条拖到凌晨两点十分的时候,画面突然出现了诡异的扭曲。
原本还算清晰的像素点开始剧烈跳动,紧接着整个屏幕变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
同时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干扰声,听得人耳朵里直发毛。
苏语:(°д°)
这种雪花点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凌晨四点多才恢复正常。
而画面恢复正常的那一瞬间,桌上已经平白无故多出了那杯白开水。
苏语盯着屏幕上那段时间戳,只觉得背后的汗毛一根根全倒竖了起来。
这绝不是设备故障那么简单,特定时间段出现信号屏蔽,说出去没人信是巧合。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转过僵硬的脖颈,看向刚刚睡醒正在伸懒腰的五万七。
白猫弓起脊背,前爪用力往前伸,拉出个好看得不像话的身段。
然后它转过头,用那双一蓝一金的眼睛看着苏语,歪了歪脑袋,那模样摆明了是在疑惑这个凡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你别装傻,这段时间就你在客厅,你老实说,到底看见什么东西了。”
苏语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质问,语气里带着点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颤音。
这凡人也就这点出息了,被一点灵力干扰的残影吓成这样,要是真让他看见本宫化形的样子,估计能直接吓得心梗发作。
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水杯前,低头轻轻嗅了嗅那杯温度刚刚好的白水。
然后非常自然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在水面上舔了两口,解了渴才转头重新跳回窗台。
苏语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恐惧反而被一种荒唐感给冲散了不少。
那未知的存在连猫都不怕,还特意倒了杯水,这哪是厉鬼索命,这分明就是找了个免费的高级保姆。
行,监控拍不到是吧。
老子今晚就不睡了,倒要看看这屋里藏着的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神仙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