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三个月后。
漫天玫瑰花瓣被海风卷起来,落了满地。
婚礼很小,就在岛上的教堂里。
白昭昭穿着一袭重工定制的白色婚纱,笑容烂漫。
在童牧师念完誓词后,她郑重地把手递了出去。
郁笙接住了。
他低头,深深吻在她的唇上,引来台下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
观礼席的前排。
白珊珊靠在皇甫景烨的肩膀上,看着台上拥吻的妹妹,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哭什么?我们的婚礼不是比这还要盛大吗?”
皇甫景烨单手熟练地抱着刚满月熟睡的婴儿,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拿出手帕,替白珊珊擦去眼泪。
“这叫喜极而泣,你懂不懂啊!你这个人怎么比我们蛇族还冷血~”
这个杀伐果断的疯批大佬,柔声哄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唇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晚上,郁笙把白昭昭抱进卧室,她从没有这么紧张过。
“你你把灯关了。”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关,我想看着你。”
郁笙坐在床边,解衬衫扣子。
白昭昭的视线粘在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上,咽了口口水,赶紧偏头。
骨子里的蛇妖本能在疯狂叫嚣,阳气太浓了,浓到她浑身发软。
郁笙俯下身,手掌撑在她脑袋两侧。
“还饿吗?”
白昭昭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耳朵红到滴血。
“那开饭吧宝宝。”
她颤着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贴上他的喉结。
“嘶”
她的犬齿擦过他的脖颈,在锁骨上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郁笙闷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轻点咬。”
她不听。
从脖颈到胸口到腰腹,沿着阳气最浓的地方一路拱下去。
郁笙的呼吸乱了。
按住她乱拱的脑袋,翻身将她压进被褥里。
白昭昭“唔”了一声,抬头就撞进他发烫的视线。
“白昭昭,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嗓音哑得不像话。
“蛇类的本能,不仅是至死方休的缠绕,还有双倍的索取。”
白昭昭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身体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感受到了——不是一个,是两个。
“”
她的脸“轰”地全红了。
“郁笙你是不是变态!你别过来!我突然不饿了!”
“晚了。”
被子被拉过两个人的头顶,白昭昭的尖叫声变成了闷在棉被里的“唔唔唔”。
窗户没关严,海风吹进来,床帘晃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白昭昭扶着腰从卧室走出来,腿都在发抖。
白珊珊正在客厅里陪小蛇崽晒太阳,看到妹妹的走路姿势,挑了挑眉。
“怎么了?”
白昭昭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脸色又红又白。
“姐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告诉别人。”
“嗯?”
“郁笙他他有两个”
白珊珊呛了一口水,咳得蛇崽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我早就跟你说了!蛇族的雄性都这样!你不信!”
白昭昭把脸埋进靠枕里,声音闷闷的。
“他一个已经很厉害了,两个我有点受不住,现在一点阳气都不馋了,已经完全饱了”
白珊珊嫌弃地把靠枕扔到她脸上。
“滚,别在我面前秀恩爱。”
隔壁传来婴儿的哭声,皇甫景烨正手忙脚乱地给破壳的小蛇崽套袜子。
“白珊珊!你女儿咬我!”
白珊珊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咬得好!让你昨天不给她加餐!”
白昭昭趴在靠枕上,听着满屋子的吵闹声,弯起了嘴角。
郁笙从卧室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坐到她旁边。
“吃点东西,别光趴着。”
白昭昭扭头看他,他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全是她咬的牙印。
她伸手戳了戳其中一个最深的。
“疼不疼?”
“不疼。”
“骗人,我咬那么狠。”
郁笙低头看了她一眼,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她嘴边。
“吃完再给你咬。”
白昭昭张嘴咬住勺子,粥是鲜虾瘦肉的,幸福在此刻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