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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琛猛地僵在原地,脸色骤然冷下来,“她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可能走?是谁带她走的?!”
护士被他冷戾的神色吓了一跳。
“是一位姓周的先生带了专业的医疗团队来接人的,当时宋小姐的情况很糟糕,腿都摔断了。”
护士满脸可惜:“也不知道她年纪这么轻,遇到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就跳楼了呢?”
盛景琛心拧了半寸。
他不知道她摔得这么厉害,和林泽说的“没什么大事”截然相反。
盛景琛张了张嘴,嗓子干涩:“那个姓周的,是谁?”
“那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不清楚。”护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盛景琛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得医院,冷风一吹,他原本笃定的心突然动摇了。
他只是想让她乖一点,想让她别再欺负念念,她却跳了楼。
看来退学这件事,对宋楠的打击比他想得大。
盛景琛紧皱着眉,第二日动用了盛家的关系,找到a大的校董。
“撤销对宋楠的退学处分。”
盛景琛吩咐:“网上的舆论我会让人去压,诉讼我也会让她撤销。”
校董面露难色:“盛少,这恐怕不妥。”
“这事儿您当初亲自闹到了校长面前,校长的个性您也是知道的。”
说到这儿,他也有些疑惑:
“而且看宋楠同学的态度,好像对盛家和您都颇有敌意”
“那是盛家该操心的事。”盛景琛打断他,“你只需要保住她的学籍。”
“等她养好伤回来,我会亲自带她来学校。”
在盛景琛看来,宋楠那么努力才考上a大,学籍就是她在乎的东西。
只要他把这个机会还给她,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办完这一切,盛景琛回到了给宋念念安排的公寓。
他刚推开门,却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宋念念得意的笑声。
盛景琛脚步一顿,那是他从未在宋念念身上听过的语气。
他慢慢走近,隔着门缝,看见宋念念正拿着手机,口吻刻薄:
“那个贱人走了才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
“这次多亏你帮忙拖延,只是可惜没让她真的感染上艾滋,算她命大!”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宋念念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怕什么?盛景琛那么喜欢我,根本不会怀疑我。”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晚上遇见他的人是宋楠,不是我!”
“只要宋楠那个名声烂透了的校车彻底消失,宋家的一切、盛景琛,都会是我的!”
她正得意地炫耀着,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宋念念吓得惊叫一声,手机脱手摔在地上。
她脸色惨白地看着满身戾气的盛景琛,“景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景琛大步跨到她面前,猛地掐住她的肩膀,
“宋念念,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那天晚上遇见的是宋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却不敢信。
“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对吗?”
宋念念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不是那样的,景琛你听错了!”
“我只是在跟朋友开玩笑,我怎么可能骗你?”
她拼命辩解,“你忘了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能说出来啊!”
她表情楚楚可怜,放在过去,盛景琛早就心软。
可现在,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陌生和惶恐。
他猛地甩开她,宋念念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最好你说的是真的。”盛景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别被我查出来你在撒谎,否则”
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大步离去,立刻动用了私人调查。
三个小时后,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放在了盛景琛面前。
他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缩。
报告上显示,宋楠的母亲根本不是什么插足的小三,而是名门周家的千金。
当年宋父为了得到周家的注资,用尽手段疯狂追求。
可结婚后,他便原形毕露,在妻子怀孕期间出轨了宋念念的母亲。
更讽刺的是,宋楠才是那个从小被虐待的受害者。
宋父为了讨好继妻,故意对外宣称宋楠性情暴戾、欺负继妹。
宋楠在那个家过得有爹不如没爹,甚至甚至还差点被继母的弟弟猥亵。
也就是那天,他们相遇。
盛景琛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指尖,他却像是失去了知觉。
盛景琛颤抖着拨通了林泽的电话,声音沙哑,
“实验室那天,真的是你没拦住宋楠吗?”
电话那头的林泽犹豫了很久,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琛哥,其实那天,是念念姐给我发了消息。”
“她说,如果宋楠真的感染了,她就能彻底死心离开你,这样对大家都好。我我也是想帮你永绝后患”
盛景琛狠狠将手机砸在了墙上。
他想起宋楠临走前,绝望地看向他的眼神。
盛景琛跌跌撞撞地冲出书房,立刻驱车赶往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