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给你爸带了好酒,说是客户送的,好几千一瓶呢。”
“好。”
我挂了电话。
第三个打给幼儿园老师。
“老师您好,我是念念爸爸。想问一下,最近都是妈妈来接念念吗?”
“对呀,顾太太每天都准时来接。念念可高兴了,说妈妈最近陪她时间多。”
我放下手机,手心全是汗。
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可越正常,越可怕。
如果那个人是假的,她怎么可能完美模仿林知夏的一切?
说话方式生活习惯人际关系
就连我妈都看不出来。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五年前,林知夏出了一场车祸。
不是很严重,就是擦伤。
但她说自己撞到了头,有几天的记忆模糊。
我那时候没在意。
谁能想到,从医院回来的那个人,可能已经不是她了?
我猛地站起来。
不行。
我要回去。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每天睡在我枕边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走之前,我又去了一趟猪圈。
她还在那里,还是蜷缩在角落。
我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栅栏边,吃的喝的还有一件厚外套。
“我要走了。”我声音干涩。
她没动,我自顾自说着。
“回江城。”
她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恐惧。
她朝我爬过来,铁链哗啦作响,死死拽住栅栏。
声音颤抖:“别别回去”
我低头看着她,平静开口:“为什么?”
“她她会”她嘴唇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会怎样?”
她看着我,眼眶通红,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杀了你。”
我愣住了。
她用力拽栅栏,手被木刺扎破,血流下来也不管。
“知夏别回去求你了别回去”
“她是谁?”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你告诉我,她是谁?”
她摇头,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但她她不是人”
“你见过她?”
她点头,又摇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那天那天晚上她把我推下去”
“什么地方?”
“桥那个桥”她指着外面,“村口那个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村口确实有座桥,下面是几十米深的峡谷。
村里人说,五年前有个外地人从桥上掉下去,摔得不成人形,却奇迹般活了下来。
就是她。
“是她把你推下去的?”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她说她说她要用我的命活我的命”
我浑身发冷。
用她的命,活我的命?
什么意思?
我抓住她的手,声音激动:“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
突然一声巨响。
猪圈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我回头,村支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