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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些口粮不仅无毒,而且易携带,易饱腹!”
“还有那些白箱子里的药,微臣虽然看不懂,但在死囚的伤口上试过,止血生肌的速度堪称神迹啊!”
赵民渊仰天大笑,连说了三个好。
“许晓瑜,你立下不世之功!”
“朕即刻封你为军需总管,全权负责前线物资调配,任何人不得干涉!”
这个任命,直接架空了裴峥在军中的后勤大权。
裴峥的脸色难看至极,但他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凑到我身边。
“晓瑜,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也是为了大局逼不得已。”
“现在你回来了,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裴将军,请自重。”
“我嫌脏。”
裴峥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和怨恨。
赵明月见自己的新婚丈夫被当众打脸,气得差点晕过去。
但碍于皇帝在场,她只能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物资很快被装车,浩浩荡荡地运往城外的北大营。
我亲自押车,确保每一份口粮都发到将士们手中。
看着将士们吃到饼干后激动落泪的样子,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但这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天,北大营的校场上,将士们正在进行日常操练。
有了充足的口粮,军队的士气空前高涨。
我正拿着账本核对下一批药品的发放名册。
突然,中军大帐方向传来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整个营地乱作一团。
“不好了!沈老将军吐血了!”
“快来人啊!小皇子也晕倒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扔下账本就往大帐跑。
沈老将军是前线的主心骨,绝对不能出事。
而小皇子是赵民渊最疼爱的幼子,今天刚好偷偷跑来军营看热闹。
我冲进大帐时,太医正满头大汗地施针。
沈老将军和小皇子并排躺在榻上,两人都是面色发黑,嘴角不断溢出黑色的毒血。
“怎么回事?”我厉声问道。
还没等太医回答,大帐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
赵明月和裴峥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禁军冲了进来。
“把许晓瑜这个敌国奸细给本宫拿下!”
赵明月指着我,声音尖锐刺耳。
禁军立刻上前,将明晃晃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赵民渊紧随其后走进来,看到榻上奄奄一息的小皇子,目眦欲裂。
“到底怎么回事?!”赵民渊怒吼。
赵明月立刻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
“皇兄!臣妹早就说过这个女人居心叵测!”
“刚才沈老将军和小皇子,就是吃了她发下来的那种压缩饼干,才会突然毒发!”
“臣妹已经派人查过了,那饼干里被人下了南疆的剧毒血枯散!”
我浑身一冷,瞬间明白了赵明月的毒计。
她故意在其中几块饼干上动了手脚,算准了沈老将军的饮食习惯。
小皇子误食,恐怕也是她刻意引导的。
她这是要一石二鸟,既除掉我,又除掉沈老将军这个裴峥的政敌。
赵民渊猛地转头。
“许晓瑜!你作何解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陛下,若是我想下毒,何必等到今天?”
“再者,十万份口粮,为何偏偏只有老将军和小皇子吃的中毒?”
“这是有人蓄意栽赃!”
赵明月冷笑连连。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太医,这毒能解吗?”
太医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回回陛下,血枯散乃是绝毒,发作极快。”
“目前整个太医院,只有一颗先帝留下的九转还魂丹可以解此毒。”
“但这药只有一颗啊!”
大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只有一颗药,却有两个人中毒。
一个是国之柱石,一个是皇帝爱子。
赵民渊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抉择的死局。
赵明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