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世后,我日夜守在墓地。
一晃三年,头发熬白了,眼睛哭花了,却迎来噩耗,墓园要搬迁了。
我大病一场,曾经的徒弟带着科研院的同事们赶来,哭着求我向前看。
“国家栽培你,不是让你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姜舒你是所里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研究员,三年也该想通了!”
看着他们心疼的目光,我羞愧难当,接下去苏联进修的调令。
临行前,我特地收拾一番,赶去新墓园。
想跟江淮告别,说以后我不来了。
可找了一圈,那座陪伴我整整三年的墓碑却凭空消失了。
我拉住守墓人质问,他去掏出名单仔细核对后,开口:
“江淮对吧,同志你之前登记的是一座空墓,至于石碑,前两天就被人拉走销毁了!”
我又惊又喜,忙赶去单位,说当年信息有误,江淮可能还活着。
可经过查询,江淮的殉职信息写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抚恤金领取签名上,签的却是我徒弟,宋巧儿的名字。
。
最早的时间是六年前,可我却从未见过。
相框里,他们紧紧相依,落款是三年前,江淮殉职的那天。
那天我为江淮殉情,从高楼跳下。
我没死成,抢救一周,捡回一条命,却因悲伤过度,流掉了期盼已久的孩子。
角落婴儿床上,刻着健健的出生时间,算下来,竟然比我怀上孩子的时间,还要早三个月!
我耳畔嗡鸣,含泪看向江淮,
“好啊,原来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江淮你现在护着你的老婆孩子,可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孩……”
话没说完,宋巧儿忽然跪在我面前,重重磕头。
“姜老师,对不起!”
“你别怪他,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嫉妒你们的幸福,不择手段。”
“我把江淮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原谅我们!”
我恨得浑身都在抖,一巴掌扇过去。
下一秒,江淮重重踹在我肩头。
力道之大,几乎把我的骨头折断。
“姜舒你够了!有气冲我撒,是我爱上了巧儿,一切都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