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浩”这个名字,不仅梁博和孟晓曼瞬间面如死灰,连张校长的脸色也大变。
“刘浩的事,梁老师当时的汇报是学生心理承受能力差,跟同学有些小摩擦”张校长震惊地看向我。
“小摩擦?”我冷厉的目光直刺梁博,“就因为刘浩家里没给你送礼,你就挑拨全班同学孤立他。”
“还专门将他安排给家里有权有势,无法无天的‘小太子’做同桌。”
“放任‘小太子’逼他喝厕所水,被烟头烫,这也叫小摩擦?”
“还有这大半年来,你和孟晓曼私下收的那几个施暴者家长的高额贿赂,总计超过六十万!”
“你们不仅帮着掩盖霸凌事实,销毁监控录像,甚至还反过来威胁受害者家长,不准他们报警!”
“你们拿着沾了人血的钱逍遥自在,晚上睡觉就不怕做噩梦吗?!”
全场哗然。
张校长更是气得双眼发红,指着梁博的手指剧烈颤抖:
“畜生!你们简直是教育界的败类!人渣!”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你这是污蔑!”
梁博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那个u盘,被两个壮汉一脚踹翻在地。
“证据?”我看了看腕表。
“我已经把你们收受贿赂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以及受害者家长的联名控诉信,实名举报给了教育局纪检委和公安机关。”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威严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和纪检委的工作人员大步走进了客厅。
“谁是梁博、孟晓曼?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们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以及包庇寻衅滋事等违法行为,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到冰冷的手铐,梁博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拼命地磕头求饶:“警察同志,我错了!钱我都退回去!”
“若冰,老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孟晓曼更是吓得连连尖叫,疯狂地去抓梁博的脸:
“都是你逼我的!是你让我删监控视频的!你这个杀千刀的骗子,你害死我了!”
两人在警察手里疯狂撕咬、互相推诿,丑态百出。
至于刚才还躺在地上撒泼的婆婆,此刻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被戴上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我家大门。
临出门时,梁博不死心地问我:“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在学校里的这些事的?”
“还不是你恶事做尽,让我知道了你出轨的事。”我鄙夷地朝他勾唇。
“一个会出轨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好老师呢。”
话落,他垂下头,再也无颜面对我。
那天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曾经被梁博和孟晓曼欺负过的学生家长纷纷站出来发声。
他们自揭伤疤,将痛苦化作一份份“状告书”。
梁博、孟晓曼,以及那些仗着权势庇护的霸凌者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这事不仅推动了“防校园霸凌”事业的进步,还逼的张校长引咎辞职了。
毕竟他放任梁博这样的“恶魔”在校园里为所欲为了这么长时间,本身就是他的失职。
新任职的是个女校长,我见过,是从基层升上来的。
她一来就肃清了校园里的不良风气,尤其是严抓严打教师收受贿赂的行为。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闲着,和律师积极上诉离婚。
一番周折,上诉后的第五个月,法院的离婚判决书下来了。
因为梁博涉及刑事犯罪且婚内出轨,不仅净身出户,还要赔偿我一笔精神损失费。
他受贿数额巨大,加上包庇校园霸凌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数罪并罚,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孟晓曼作为共犯,加上盗刷我的信用卡,被判了三年。
那对狗男女,终于在铁窗泪里迎来了他们“长相厮守”的真爱。
而那个助纣为虐的前婆婆,因为受不了儿子入狱的打击,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晚景凄凉。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我请了半天假,回到了新买的大平层。
“乔小姐,你回来啦!”
蔡阿姨系着围裙,笑盈盈地迎上来,手里还端着刚炖好的燕窝。
我把一张崭新的、印着金色花纹的门禁卡递给她。
“蔡阿姨,这是新家的卡。以后,买菜的钱我直接打您卡上,咱们清清爽爽地过日子。”
蔡阿姨在围裙上郑重地擦了擦手,双手接过卡:
“小姐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把它缝在贴身的兜里,人在卡在!”
我笑了,端起燕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