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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一片哗然,无数媒体记者震惊地举起了相机,快门声疯狂响起。
“林深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你整整两年”
沈沁跪在我的皮鞋前,仰着那张惨白而布满泪痕的脸。
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可言,双手剧烈地颤抖着,从自己破旧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份皱巴巴的厚厚文件。
“林深,你看,你看这些”
她用双手将那份公证文件高高地举过头顶,低贱到了尘埃里。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公证!我在京城所有的房产、律所的股份、我所有的存款、甚至包括我名下所有法学著作的版权我全都做了无条件赠予公证!所有的名字,都改成了你的!”
沈沁的声音嘶哑,哭腔在会场里回荡。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连政法大学的教授职务都辞了!我只要你!”
她看着我,拼命地向我展示她这两年来的战果,试图以此来唤起我哪怕一丝一毫的感动。
“林深,我查清真相了!我看到了你在急诊室大出血的监控我知道你是一个人咬着牙签的手术同意书,我知道你有多痛了我也复原了夏宇的聊天记录!我知道他根本没有抑郁症,我知道那一切都是那个绿茶男故意设计来陷害你的!”
提到夏宇,沈沁的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但转瞬间又变成了向我邀功的卑微。
“我没有放过他!林深,我用我最擅长的法律,把夏宇送进了地狱!”
“他这辈子都要在里面接受强制治疗和电击,他永远都别想出来!他生不如死!”
沈沁绝望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我的西装裤脚。
“林深,我给你报仇了我把制造痛苦的垃圾处理掉了!”
她仰着头,哭得肝肠寸断,满眼都是乞求:“求求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把命都给你,你跟我回家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面对着沈沁这抛弃了所有尊严的当众下跪。
面对着这份价值连城的资产转让书。
面对着她亲手将夏宇送进精神病院的“赫赫战绩”。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震惊地看着这荒谬的一幕。
而我,我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沈沁跪在我的脚下哭喊。
我低垂的眼睫毛甚至连颤动都没有颤动一下。
那双曾经深爱过她的眸子里,此刻没有震惊,没有感动,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一丝一毫大仇得报的快感。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只有男人对无理取闹者的漠视。
“亲爱的,需要我叫警卫把她扔出去吗?”
顾裴妍微微侧头,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沈沁,低声询问我。
“不用,对待一个失去理智的法盲,不需要脏了你的手。”
我转过头,对着顾裴妍温和地笑了笑。
听到我的话,沈沁举着文件的双手猛地一僵,我缓缓转回了头。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沁,眼神锐利如刀。
“沈女士。”
“我想你可能因为长期的精神失常,忘记了最基本的法律常识。”
我从容且冷酷地看着她:“根据契约精神和法律程序,两年前,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由于你长期的失联与分居,我们在法理上的婚姻关系,早已合法终止。”
“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合法的身份,你现在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构成了骚扰。”
沈沁呆滞地跪在地上,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不不是的林深我没想离婚我签那个字是因为气头上”
她绝望地摇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至于你说的报仇。”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冷漠地打断了她,属于上位男性的压迫感展露无遗。
“沈女士,你用法律手段惩罚了一个诈骗犯,那是你作为前任雇主或资助人的私人恩怨,可是”
我的眼神冰冷至极。
“你把你亲手招惹出来的垃圾处理了,还要特意跑到我的面前来邀功吗?”
“你以为你把那个绿茶男送进精神病院,我健康的身体就能回来吗?”
“林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沁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伸手想要去抱我的腿。
我往后退了半步,嫌恶地避开了她的触碰,连西装的衣角都没让她碰到。
我直起身子,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男人的时间。
我转过头,看向一旁早已待命的安保队长,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保安。”
我的声音冰冷绝情,没有一丝犹豫,“把这位扰乱公共秩序的女士请出去。”
“她身上那种廉价的眼泪,还有她那令人作呕的深情,严重污染了我的会场。”
安保人员立刻扑了上去,他们毫不留情地拽住沈沁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往会场外拖去。
“不要!林深!你再看我一眼!林深,求求你!”
她发出了这辈子最绝望的哀嚎。
而我,优雅地转过身,轻轻揽住顾裴妍的腰。
在无数媒体的簇拥和闪光灯下,从容不迫地走向了主
席台。
从头到尾,在这条铺满红毯的路上,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哪怕是半秒钟的迟疑,都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