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之应根本不爱她,你有看见过这两个人一起出席过什么活动吗?一年都见不到一次。”乔安安道。
“哎呀,我知道的,她跟温之应是联姻啊,表面夫妻嘛,不过比起跟别人联姻,温之应是一个绝好的选择了,萧梨还是运气很好的。”
“好什么,温之应烦都烦死她了。”乔安安道。
“怎么说?”申露不解。
乔安安道:“其实他们俩,不算联姻,温之应是被逼着娶她的,因为温之应的爷爷只认萧梨这个孙儿媳妇,是这样的,温之应爷爷跟萧梨她爷爷是战友,看在萧梨爷爷的份上,温之应爷爷一直把萧梨当亲孙女疼,甚至疼她,超过他自己的亲孙女,以前我去过温家,是亲眼见识过的,所以后来温之应他爷爷知道萧梨喜欢温之应,自然想满足萧梨。”
“不会吧?那也太离谱了吧,要我是温之应,肯定也烦死萧梨了。”申露道。
“可不是,温之应比萧梨大那么多岁,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阿嚏!”萧梨刚从马桶上起来,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是有人在说她坏话吗?
萧梨揉揉鼻子,从隔间里出来,到洗手台洗手。
这时候包里的手机在振。
萧梨摸出来看,是温思绵打来的电话。
“你怎么没在贵宾休息室啊?”温思绵问。
从厕所出来,萧梨一眼捕捉到戴着墨镜的温思绵。
之前那张桌子上还有萧梨没吃完的沙拉,萧梨虽然没胃口,但不打算浪费食物,她朝原来那张桌子走去,对温思绵招招手。
温思绵屁股刚落下,看见她招手,推推墨镜,挽着包包走过去。
“这是什么?”萧梨看见温思绵手上拿着几个粉粉绿绿像信的东西。
温思绵道:“都是粉丝写给我的信啊,我爱死他们了。”
“阿嚏!”萧梨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比前两个都夸张那么一点。
温思绵将几封信塞进包包里,抬起眼见她鼻子都揉红了,问她:“你感冒了?”
萧梨用纸巾擦着鼻子,“不知道。”
“就是感冒了!”温思绵皱起眉。
因为温起山的偏宠,温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被耳濡目染养成以萧梨为先的习惯,都会下意识地想照顾和关心她,包括温思绵这个只比萧梨大两岁的姐姐。
萧梨不仅是萧家的小公主,也是他们温家的小宝贝。
温思绵道:“我这有感冒药,你吃点儿。”
老是打喷嚏也不是个事,萧梨听话地点点头。
温思绵起身去兑了杯的热水过来。
吃过药,萧梨有些昏昏欲睡。
她才吃药没几分钟啊,怎么药性这么快?
萧梨靠到沙发上,一副想睡觉的样子,温思绵道:“先别睡,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萧梨看看时间,的确应该马上就要到登机时间了。
几分钟后,两个人拿着包起身。
“她们好像也是去西班牙。”申露戳戳乔安安。
走出贵宾休息室门口时,申露离前面的两人不远,视线瞥见温思绵手上拿着的机票跟她们是同一个航班。
虽然温思绵现在多了个当红女明星的滤镜,但名媛圈里能接触到的女明星太多了,乔安安因为萧梨,也不喜欢温思绵,听见申露这么说,她脸色不大好看。
她自然不想跟这两个人一个航班。
几个人还没走到登机口,大厅响起一道广播。
【尊敬的旅客,您预订的11:10至温酒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外面晴空万里,蓝天白云。
硕大的停机坪前,一架印有温氏企业logo的私人飞机格外显眼,飞机舱门前的长梯已经放下。
一个黑西装男人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稳步爬上梯子,一个戴着墨镜的绿裙女人踩着黑色高跟鞋提着两个手提包快步跟在后面。
“那好像是温思绵?是不是她?”
“没看清。”
候机室里有人议论纷纷。
乔安安和申露的目光也投过去,等三人的身影消失进舱门,才有些吃味地收回视线。
“什么嘛,温之应明明不喜欢萧梨的啊。”即便刚才亲眼所见,乔安安还是不肯接受这个温之应那么在意萧梨的事实。
申露看了看她,没说话。
别说乔安安了,她自己都有点嫉妒萧梨。
谁不想嫁一个这样长得又帅又成熟又多金的男人,她听她父亲评价过这个温之应。
年纪轻轻,手腕狠辣。
他刚接手温氏华信那会,正是国外闹经济危机的时候,企业做大了,跟国外都会有些牵扯,当时很多大企业都受到影响,然而温之应愣是在这个时候力挽狂澜,不仅没让华信产生一点波动,反而将华信越做越大,几年之间,华信从电子科技,逐渐渗透进证券、石油、体育、娱乐影视等其他行业。
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算不会被他真心对待,这个女人下半辈子也可以足够体面地活得风风光光了。
“烦死了,这天气看起来哪里不好啊,为什么延机啊,我都不想去了!”乔安安一阵烦躁,扔掉手里的叉子。
“可能是西班牙那边天气不好。”申露说。
乔安安再次忍不住扭头看看那架印有温氏logo的飞机,心里的烦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