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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谁!”
沈梦芝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死活不敢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快把他拉走!好臭!别脏了本千金的眼!”
我一脚踩住她的裙摆,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装什么不认识?”
“当年你娘怀了国公府二房老爷的孩子,生下来却是个死胎。”
我盯着她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为了保住在府里的地位,她买通稳婆,将她跟马夫私通生下的野种抱进了国公府!”
“鸠占鹊巢十几年。”
“沈梦芝,这地上的老叫花子,不就是你的亲爹吗!”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你说什么?!”
只见匆匆赶来的国公府族长,喘着大气指着沈梦芝,手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说什么她是马夫的野种?!”
沈梦芝像疯了一样疯狂摇头。
“不!她血口喷人!”
“我是国公府二房的千金!我身上流着国公府的血!”
她猛地扑向族长,抱住他的大腿。
“族长爷爷!她这是污蔑!她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故意编造谎言陷害我!”
我转头看向地上的老马夫。
“老东西,千机阁的刀可是不长眼的。”
“你自己说,这女人是不是你的种!”
老马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
“是!是小人的种!”
“当年小人和二夫人私通她生下来的时候,屁股上还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啊!”
“小人句句属实!求郡主饶命!”
沈梦芝脑子里嗡的一声。
胎记的事,除了她死去的娘,根本没人知道!
“你胡说!你这个臭要饭的!我杀了你!”
她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发疯般朝老马夫刺去。
当!
锦衣卫绣春刀一挥,直接将金簪击飞。
我冷笑一声。
“既然你不认,那就老规矩。”
我转头对着一旁的婆子说。
“盛干净的井水来。”
“你不是说自己是国府千金吗?那我们今天就来滴血验亲证明你的清白!”
沈梦芝拼命挣扎,像杀猪一样惨叫。
“放开我!我不验!我不验!”
我夺过一名锦衣卫手里的匕首,手起刀落。
一道血口子出现在沈梦芝的手指上。
一滴鲜血落入碗中。
接着,锦衣卫粗暴地抓过老马夫的手,同样划了一刀。
两滴血在清澈的井水中。
迅速靠近,交融。
最后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全场死寂。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族长双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赵承轩盯着碗里那团交融的血迹。
回想起自己为了这个马夫的野种,退了当朝郡主的婚。
还戴了一顶不知道是谁的绿帽子!
“呕”
赵承轩趴在烂泥里,疯狂呕吐。
沈梦芝看着碗里的血,彻底崩溃了。
她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娘明明说我是千金小姐”
赵承轩干呕完,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
左右开弓,对着沈梦芝就是十几个大耳刮子。
“贱人!你这个马夫生的小贱种!”
“你竟敢骗我!你竟敢用野种来冒充我侯府的长孙!”
“我杀了你!”
我娘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将这两个秽乱宗族、冒犯皇室的畜生,装进猪笼!”
“本宫今天,要亲自送他们下水!”